头见你早就呼呼大睡了。”
“睡就睡吧,偏生睡着了还在说梦话。嘟哝着不给你摘月亮,以后长大了就搬到月亮上去住。”
郑夫人接过话头,眼神在郑庭与宋予辰之间来回流连。
“我和你爹做这些小橘灯一是全了你的心愿,摘下月亮在你身邊,这样你就不会离家太远了。二是愿你蟾宫折桂,早日交上聘礼,好讓爹娘早点抱上孙子。”
宋予辰是个没出阁的小哥儿,哪禁得住这般直言逗弄,羞得抬脚就要走。
沈憶梨忍笑忍得肚子痛,伸手把他拉回来:“阿娘的见面礼都收了,你難道还想赖账不成?阿庭哥難得在家,你不和你未来夫君同座,一个人跑走做什么?”
“亏得平日里咱们那么好,现下连你也拿我打趣,哼!不理你了........”
宋予辰脸颊发烫,赌气扭脸的样子簡直娇嗔的可爱。
郑夫人心头一软,牵过他的手:“好孩子,别恼。我拿多少好物什才哄得阿梨从干娘改口叫阿娘,你是成垣的意中人,阿娘就盼着哪日你也能改口。看着你们几个成家立业,我和你阿爹就真正能宽心了。”
其实不必郑夫人说,宋予辰老早就同沈憶梨学起了针线活,想亲手绣件嫁衣,穿着嫁给他从小就喜歡的人。
挑杆上的小橘灯照出光亮映在他眉眼上,这一刻的宋予辰褪去刁横霸道的孩子气,剩下的只是将为人妻的娇媚温婉。
看得郑庭愣愣出神,良久移不开眼。
而宋予辰也想起了当年郑庭死活闹着要摘月亮的由来——年幼的孩子总是爱畅想的,那时他刚学会认字,在爹娘怀里看了嫦娥奔月的故事,便在过家家的游戏中执意要演嫦娥。
仙子如梦如幻的衣袂没有勾住后羿,却勾住了尚不懂情为何物的小郎君。
八月十五的月亮遥遥看去,像极了圆滚滚能握在掌心的橘子,所以郑庭的院子栽满橘树。一到入秋,清新甜美的味能飘出去老远。
陈年往事回憶起来甜蜜又觉傻气,郑庭怕宋予辰脸皮薄,害羞起来真要走,立即找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说着要好好给我过生辰呢,礼物都没有,叫哪门子的好好过啊?来来来......把你们准备的生辰礼物都拿出来。今儿我最大,要是東西送得不满意,我可是要发少爷脾气的。”
眼见亲儿子伸手掏兜,郑夫人失笑不已:“礼物早就备好了,你且安静些坐着,我叫你爹拿给你。”
郑明易唯他夫人命是从,等郑夫人使过眼色,才示意小厮把東西拿上来。
郑庭一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