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庭说着站起身来,擦擦嘴,吩咐阿昌替他去备马车。
郑夫人一听略带失落道:“要出去?怎么刚回来就要走,也不在家多陪陪我。”
郑庭道:“探望个生病的朋友就回来,午饭给我们留着,我要吃桂花酿翅。”
听他说要回来吃午饭,郑夫人这才稍稍高兴些。
嘴里抱怨着郑庭净挑些折腾人的菜式,实则怕厨娘们做不出他喜欢的口味,早饭一吃完就亲自到厨房拾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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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其他三个人吃好,郑庭打包上一份秋梨枇杷露,这就准备去梁仲秋家了。
经过一夜修养,梁仲秋高热全退,只是身子还疲乏无力,浑身骨头烧得酸疼。
郑庭他们到时他正软在靠枕上发呆,听见人进门也没甚表情。简言之扫了眼桌面,水喝了小半碗,点心却是半点没动。
“就猜到你没吃,想是嗓子难受得很吧?成垣给你带了秋梨枇杷露,清爽润肺的,你喝了能舒服些。”
梁仲秋听见这话重重的眨了两下眼皮,仿佛是想说点什么,可终究一言未发。
郑庭明白有些话梁仲秋不愿当着外人说,便叫过宋予辰:“你不是想让梨哥儿教你用灯盏花做颜料么?院子后边长着一大片呢,你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