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你说是就是吧,我不想同你争辩这个。”
简言之清浅笑笑,目光扫过郑庭。
“但是有些事情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比如我跟成垣关系何以这么好,那些我跟他共同经历的事情何以没有你参与。从哪说起呢……就从认识你之后的清谈会说起吧。”
“仲秋,你是不是想过,清谈会我为何那么执意要带上郑庭?因为他家有錢,郑家是商行里数一数二的龙头商户,能承接得住官府大批量采办。若我带上的是你,你可有那个家底能接?当着章大人的面可能对买卖经商头头是道?既不能,我费心劳神带你到那种地方做甚?”
“再说郑庭被冤关押的事,慕家和郑家是死对头,双方明争暗斗多年。那次慕家勾结县令冤枉郑庭盗窃会考考题,你知道那是什么罪么?一旦坐实,是会被刺配流放的罪。所幸我们最后找到了证据,又有范大人公正审理,这才让郑庭幸免于难。”
“若没有找到证据,不但郑庭难逃一劫,郑家一蹶不振,就连我和阿梨也会被慕家迫害。慕家视郑家为眼中钉,怎会放过任何一个与他们有干系的人。就算让你知晓,站到慕家面前,你有多少本事可以保全自己,保全你这两间土墙瓦屋?”
简言之说的这些,有一部分梁仲秋细想过,还有一部分是他一叶障目了。
他从未听人那样直白尖锐的剖析,说的是事实,也是他的无能。
简言之耸耸肩:“无能…说到无能,我倒想问问你。在你眼里,究竟要到何种地步才算有本事?”
梁仲秋答不上来。
他曾经以为有本事就是能搬到镇上住着,可那些看似坚固温馨的房子里也住了不少摸爬滚打的劳作人。
后来他又以为有本事应该是能当吆五喝六的阔绰老爷,可虚张声势,打肿脸充胖子的大有人在。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他看到的不过是尘世万千中美妙的那一幕,他不曾拥有的,他所向往的。
简言之轻抚肩头,把梁仲秋低垂的面庞给拨起来。
“仲秋,我觉得能一步步走得踏实的人才叫有本事。你是不如郑庭有錢,但你靠着自己有了这两间房屋,远比那些忍寒受冻的人要好得多。你也是不像我有个情投意合的夫郎在身旁,但你如今有了心上人,不论她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更甚者是清倌娘子。只要你喜欢,就踏踏实实挣钱攒钱,用心求娶来。”
“本事是让自己过得顺心的筹码,而不是证明给旁人看的摆设。我敬重所有为生活而努力的人,不论他们日子过得平凡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