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知道了,怪我大意,竟连你有身孕这样的事都没发觉。”
他话语里的自责太多,沈忆梨吸吸鼻子,脸贴上他肩头:“怎么会怪你呢,你一直在书院不常回家,我又被你养得很好,连害喜的症状都没有。前一阵是觉得身上有些寒,我还只当是秋日到了天凉的缘故。要不是那日阿娘请大夫把平安脉,顺道给我诊了诊,我也不知原来早有了一个月身孕。”
简言之爱怜的抚过他尚且平坦的小腹,笑得狡黠:“準确来说是一个半月,就是那日在秋千上——”
“不许说!”沈忆梨捂住他的嘴,羞得眼珠子乱转。
简言之便笑得越发大胆,拥着他的手臂略略收紧,低声道:“阿梨,我们要有孩子了。”
沈忆梨轻轻点头,声音闷闷的,可难言欢喜:“大夫说.....小哥儿不易有孕,成亲三年五载还懷不上是常事。咱们这么快就有孩子了,真是得天眷顾。”
简言之很想接一句还有个词叫人定胜天——不管怎么说,给夫郎揣崽这种事除了得天眷顾外,他在里面还是起到了关键性作用的吧。
心心念念的情郎趁夜回归,不给准备点暖热吃食未免说不过去。
如今沈忆梨有了身孕,简言之是说什么都不许他忙活了,从热饭热菜到熬药均由自己一手包干,沈忆梨只需等着吃现成的就好。
吃的东西倒罢了,就是望着那呈深褐色的药汤,沈忆梨使劲皱了皱眉:“大夫说我胎像稳,可以不必喝安胎药的。你不是常说是药三分毒么,要不....就不喝了吧?”
简言之重新给他诊过脉,知晓大夫说的胎像稳不是假话,否则沈忆梨也不会稀里糊涂到连有了身孕都没察觉。
小哥儿娇气,怕苦不肯喝药,简言之便耐心哄他:“这药看着吓人,但真不苦。药材我都挑了又挑,以健脾养胃固气血为主,没给你用很重的份量。”
说着简言之先尝过一口,继而道:“颜色深是因为加了足够多的红糖,你初有孕时没额外进补,若不趁这两个月把气血补足,后边再害起来怕是要更难受了。”
沈忆梨见他喝过一口神色不改,稍稍放了心。接过碗来一尝,发觉的确甜丝丝的,回味还有点蜜香,当真是一点都不难喝。
简言之瞧着人乖乖捧碗小口啜,喝两口还忍不住摸摸小腹,心里既又高兴又心疼。
有孕生子终归是在鬼门关走一遭,要看着人受苦可不比自己受苦还难熬。
提起这个,沈忆梨也难免有些担忧:“我听大夫说生孩子会很痛,而且有孕时腿脚会浮肿,好些进补厉害的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