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各清点一次库存,看看一天買进多少原料,又耗費去多少。哪样东西没有了得及时添补,虽说送原料的供應商是固定的,但还是得盯着查看,以免有人以次充好坏了药丸品质。”
“那边就是制药的区域了,租赁来的两个长工守在门口搬运货物,阿昌负责清理杂枝,阿顺负责铺研晾晒,空闲时候便幫吴婶儿将药研磨成粉,再由两个丫头调合分装。”
“现下铺子里所用的原料种类约莫有十三四种,分了好几家供應商。例如张掌櫃家是月结,每隔三天送一次花瓣原料来,等月底他会拿着采買紅单来对账,所以签采买单时一定要核对好名目跟款项。而霍掌櫃家不同,制药使用的夜明砂份量少,买一次就夠用一个月的了,因着要的少不给单独送货,得自个儿上门去取。”
卫熠然跟在梁仲秋身后,一面四处打量一面听他说。
那些个条条规规听起来琐碎的很,可梁仲秋说得细致,理出大概逻辑来也就简单易懂了。
看着昔日好友能夠独当一面,把药铺坊打理的井井有条,卫熠然与有荣焉:“真好,你如今这样子可切实是像个掌櫃的了,不似我,除了死读书什么都不会的。梁掌柜这样能干,往后跟着你混,可别忘了对小生多多提携啊。”
梁仲秋被夸得脸色一紅,嘴角不自觉扬了扬:“......照着旧规矩办事罢了,这铺子只是交由我代为打理一段时间,哪里就称得起梁掌柜这三个字了呢。”
“谦虚。”卫熠然笑笑,手摸过被擦得锃亮的柜台:“其实.....你那两个兄长待你还是不错的,对吧?你靠着他们多少能有些获利,可说穿了,人不都这样?咱们是白衣学子,能遇上幫衬照拂的贵人是幸事,不论如何,先把日子过下去才是正经啊。”
卫熠然的言下之意梁仲秋不是听不出来。
设计书信的事他给卫熠然的解释是求自保,而今院试已毕,简言之和郑庭又愿意将铺子给他打理。在卫熠然看来,过去那两人不厚道的排外举动也可算是稍作弥补了。
况且这是梁仲秋第一次参加院试,基本上就是去熟悉流程走个过场,看一看院试题目是个什么样子。
一次就考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连他自己都没报多少期望。
若这次考不中功名,来年梁仲秋还得继续进书院,那一年的束修、家杂开销都要花銀子。
眼下有个进账的活儿在做,感情是不是真好有什么要紧,关键简言之和郑庭是真帮到了梁仲秋。就为着这利处,让步三尺也是人之常情吧。
卫熠然不知梁仲秋和他们解开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