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陪着!你放心,我不往人堆里挤,站在旁边看看就成。”
“不行。”简言之温声拒绝,顺手朝他屁股后边拍了一巴掌。
力道很轻,一点都不痛。
沈忆梨瞬间红了耳根,连挣扎的幅度也小了許多:“你、你个书呆子不要脸!瞧瞧,孩子都看不下去了,在肚子里踢我呢.....”
小哥儿羞得胡言乱语,听得简言之差点笑出声来:“好了,阿梨听话,每年这榜一放总有些考中了的会发癫发狂,没考中的要跳楼跳河。万一伤着哪儿你让我怎么办?我保证一看到结果就回来告诉你,你不是很惦记宋家小哥儿吗?等回来我就带你去找他玩,好不好?”
沈忆梨确实念叨过好几回要去看望宋予辰,前几次都被简言之以‘他要专心筹備婚事,咱们别去添麻烦’的由头给劝下来了。
现下想来,书呆子怕就是留着这一手,好应对小哥儿非吵着闹着要去看榜。
沈忆梨也自知这要求提的不恰当,使使性子小闹过一场就算了:“那、那你早些回来,给我带两个大大的金丝肉饼。”
简言之含笑:“好。”
“我还要吃王记的甜豆花,予辰也爱,你带两份。”
“好。”
“还有芝麻酥、虎皮糕、炸鸡骨、烧鹅腿.....”
“都依你,都依你。”简言之揉揉他的头,用一记深吻堵住了小哥儿根本点不完的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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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亲昵过后,简言之睡意全无,换好衣裳就准備出门了。
另一边郑庭早早的从铺子里接了梁仲秋,两人在巷口等着和简言之汇合。
梁仲秋已有预感这次会落榜,是以虽然紧張,但也还算镇定。而郑庭是报了期望的,一路上又是双手合十东拜西拜,又是止不住地碎碎念,不知道在和哪位神仙通灵。
这叽叽咕咕的样子看得剩下两人压根焦虑不起来,全部的关注点都在郑庭从大悲咒第几行背到道德经第几页了。
等到了衙门口,果然人头攒动,乌泱泱的一片。
大伙儿各使出浑身解数,一时被左边那人推搡过来,一时又被右边那人挤踩过去。
郑庭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往人堆中间扎,梁仲秋和简言之赶紧跟在身后。却是没等他们站稳,就听见郑庭杀猪似的嚎了一声,竟直挺挺往后一仰,大头朝下厥了过去。
梁仲秋吓了一跳,连忙探手去扶:“成垣!你怎么了?!”
简言之眼尖,瞥见那红榜后半部分郑庭的名字赫然在列,顿时了然。
拍了拍梁仲秋的肩示意人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