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简言之撑在桌角,接话哼笑道:“少夸张了,一天几十号人什么概念?想突显你在铺子里干了多少活大可不必用这种方式。吵到你是我们不应该,那儿有我带来的糖饼,拿去当夜宵吃吧。”
彼时简言之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认为是司逸盯上了糖饼,所以故意夸大其词好骗口粮。
“你不信?”听简言之这样说,司逸眉头紧拧,立马折身去取来脉案簿:“前天十一位,昨天二十三位,今天三十八位,我有没有夸张,你自己看。”
简言之一扫脉案簿上密密麻麻的名单,神色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
大部分看诊的患者都集中在这三日,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这些人相互是何种关系简言之并不了解,可他们的脉案全都有个共同点。
“风寒?全都是?”
“我不知道......”
简言之眼神陡然变冷,惹得司逸面上浮起微微懊恼:“你瞪我也没用,我是真不知道!从脉象上看,确实是风寒不假,但短时间内出现这么多的同症状患者,我想......”
司逸后面的话没说完,就算是才接触药理知识的药童都明白,短时间内某片区域集中出现相同病症的患者意味着什么。
何况他对药理极其敏锐,怎会分辨不出里面潜藏的巨大危机。
“单个案例不足矣说明问题,正常累计三天的数量,若成递进式增长则可以入册。我是想整理完脉案和你说来着,要不是你们吵闹打扰到我,我.....”
司逸越说越小声,到后面就是明摆着心虚了。
也是,像他这样在医馆坐过堂有一定经验的大夫,实在不该拖到第三天才发觉不对劲。
梁仲秋不大清楚这里面的关窍,但看简言之和司逸两个人脸色都不好,也隐约觉察出他这个掌柜有失职之处。
“怪我,这几天忙着清点要送来的存货,没太守在铺子里。要不然....我去叫熠然来?他待的时间比我久,应该会知晓些情况。”
“算了!”
简言之唤住急忙要走的梁仲秋,眉宇间涌上几丝陌生的焦灼。
“事已至此,再追责是谁的过失没有意义。这风寒来得蹊跷,接下来几天咱们都得格外当心点儿。仲秋,你去库房找找剩下的菖蒲和艾叶,点出数来每日分三次蒸熏焚烧。司逸,你继续誊抄脉案,尽量记录得详细一些,比如风寒程度的轻重、持续时间的长短、患者呈现的体表症状。”
简言之少有露出这种把握不定的神情,一番安排下来,梁仲秋跟司逸二人皆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