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述说他的失落与眷念。
简言之终于露出点点笑意,顺窗坐下,和一整日没见的夫郎温存几句私心话。
沈忆梨先道:“你今日好吗?铺子里的病患是不是还是那么多?防护措施有没有做好?可别仗着医术过人就不当心了,哪怕真是风寒,闹上一阵人也够受的,你要是病了放着那么些人该更没盘算了。”
简言之一一耐心作答,答完以同样的方式反问沈忆梨。
小哥儿大概是听他说了身子无恙,大大的放下心来,连语调都变得松快了些:“我呀?好得很啊。说来有件事我还想问问你呢,今儿午睡起来感觉肚子往下坠了坠,好像有个什么东西隔着胃抻了我一下,这个要不要紧呀?”
简言之霎时紧张:“抻得重么?有没有很痛的感觉?”
“痛……倒是不痛,力道不大,就是有两阵鼓泡泡的声音。我再想仔细感受感受,却又没动静了。”
一听说是鼓泡泡,简言之忍不住勾唇:“傻阿梨,那是知意在你肚子里闹腾呢,算下来四个多月,是该有胎动了。”
沈忆梨自怀孕后也翻看过一些医书,但书上写着因小哥儿和女子身体构造不同,通常要足六个月才能感受到明显胎动。
他以为孩子闹出动静还得再等上一段时日,没成想这么早就有反应了。
“原来胎动是这种感觉啊,真神奇……可惜啦,咱们知意有个责任感太强的阿爹,这头一次胎动,你是没机会赶上了。”
沈忆梨娇嗔的语气让简言之低头苦笑:“不能抱着你睡我就已经很难受了,还说这些话来怄我。阿梨,行行好给你夫君留条活路吧,他挺不容易的。”
“谁不给你留活路了?我的意思是知意知道他阿爹在行善事,所以着急要为你打抱不平。好唬得他小爹安心待产,不要怪阿爹不能陪在身边。”
这个解释简言之很满意:“嗯,这么贴心,定然不是小哥儿就是小闺女。”
“小哥儿或小闺女么?我看不见得吧?”
沈忆梨指挥着代表他的小人儿骑在代表简言之的小人儿头上,左勾拳右勾拳玩得饶有兴味。
“书上说孕期就强健好动,多半怀的是儿子,而且圆房后这么快就能怀上,想来下一胎也不会很难。放心,夫君,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会为你多生几个大胖小子来报答你的恩情。你就等着被三四个儿子追着分家产,再等着头发都花白了还要攒小私库给七八个孙子娶媳妇儿吧。”
简言之:“……”犯天条也不过如此。
尽管是隔着门说话,两个人一言我一语的关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