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茶盏盖子滑落,在地上碎成两截:“那姓简的邪性的很,不知是哪里学来的妖术,一碰到他就浑身打颤,瘫软成泥。本官又不是没让差头跟踪他,整整十二个人,连根头发丝都没抓回来。再说他那夫郎,被郑家护得死死的,本官总不能破门而入去把人绑了来吧?”
“妖术?”赵德垂眼思索须臾:“小人听说简言之研制出了治愈药方,那他定是个精通药理的行家。既然是这样......大人,病症一旦被治愈咱们原先的计划就无法实施了,但要是药方落在咱们手里,倒也不是不能挽回颓势。”
樊旭挑眉:“你的意思是......靠死亡人数扣押抚恤金这条走不通,那就设法夺得药方,把民心风向牢牢攥在手里?”
“大人英明,简言之在镇上颇有声望无非是因为他手上有能治病的药方。可若是这救世主换了大人您来做,造福一方的功劳就不是区区施恩惠下能比拟的了。”
樊旭闻言眼里闪出精光。
想那昔日涪阳镇遭遇虫害,颗粒无收,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就因当地县官翻遍古籍找到灭虫办法,拯救了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