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都当衙门是酒馆点上菜了,还胃口不好?
“先诊脉,诊完我叫人给你送饭菜来!”
简言之对他的喝令充耳不闻,兀自捧着茶盏暖手。
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怄得赵德翻白眼,无奈下只好叫差役把简言之要的菜式报给厨子,并令厨子在最短的时间內呈上做好的吃食。
不多时热腾腾的菜肴摆上桌,赵德生怕他再挑剔饭菜的干净程度,赶忙抓起筷子每样菜尝了两口。
简言之微微一笑,连干了两大碗白米饭,吃得心满意足。
赵德听着他的咀嚼声咬牙切齿,等简言之一停筷,就迫不及待的催促:“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可以开始诊脉了吧?!”
“不急。”
简言之啜了口老鸭汤,扬扬刚恢复一点血色的手掌。
“天寒地冻的,让我在团蒲上呆了那么久,手都冻僵了,这样诊出来的脉像怎么会准?若是脉象诊不准,自然开不出对症的药方,那不就将县令大人的小命白白葬送了吗?”
有这个命门被拿捏着,纵然赵德再恼怒也拿简言之没办法。
他似熬油般熬到书呆子吃完饭,喝碗汤,手掌完全恢复血色。
终于,简言之摸摸饱胀的肚子,站起来活动了下腿脚。
赵德心下一松,刚要告诉简言之县令大人被挪去了里间,却听人闲闲道:“赵差头答应我的事,好像还没办呢?”
赵德忍无可忍,拳头捏得死紧:“只要你开出的药方见效,我立马就放人!”
他是做了简言之讨价还价的打算,反正那批人足有十来个,一次放一两个把人稳住也未尝不可。
没想到简言之丝毫没有跟他多言的意思,單单说了声行,就抬脚走向里间了。
屋里樊旭躺在床榻上,脸色发白,气息微弱,眉心还有团黑气游走不停,俨然是有毒气攻心的迹象。
在简言之望闻问切的过程中,赵德眼珠一刻不错的盯着他,绝不给半点使坏的机会。
而这番警惕落在简言之眼里只觉得好笑,赵德是个行外人,如果他真想做点什么,岂是牢牢盯着就能避免的呢。
“县令大人中的是落草毒,这种毒初入体內会导致手脚发凉,晕厥呕吐,等到毒素进入五脏六腑时会四肢浮肿,眼球突出,伴随肾气空虚,频繁溺血。最严重的是攻入心窍,到那种程度,就算你把华佗请来,也于事无补了。”
赵德听不懂也不想听这种理论,他急切道:“药方呢?开出药方这毒是不是就能解了?!”
简言之耸耸肩:“理论上是这样,但即使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