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接着又听她说:“他若知道你还活着,只怕也要高兴疯了,定会来看你的。”
卫怜连忙摇头,扯了扯贺令仪的袖子:“这事先别声张,等我腿好些再说。你也要当心些,别惹人注意。”
贺之章既然为官,身边难免会有各色耳目。说到底,她
们如今的身份,还是越少与人往来越好。
想到这儿,卫怜心里闷闷的,可她又的确很想再见一见他。
“知道啦,”贺令仪笑嘻嘻的,捏了捏她的脸,“等你腿好!”
——
从前睡在卫怜身边,卫琢几乎每天清晨都无比清醒,甚至称得上是亢奋。狸狸毕竟是只猫,有一回甚至伸出爪子,拨弄他的下身,仿佛把它当成了平时玩的小棍棒。
他差一点就把猫踹下床,气得拎起猫的后颈就往门外丢。
卫怜被闹醒,睡眼惺忪却带着点恼意:“皇兄,狸狸本来就胖,你那样揪它,它会疼的。”
卫琢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嗔怪的声音仍在耳边回荡。一丝微弱的晨光从窗隙透入,他下意识看向空荡荡的枕侧,静了片刻,不知想起什么,掀开了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