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多人家来说都成了奢望。
不久之前,卫瑛收到从姜国寄来的书信,驸马正催促她早日回宫。此外,临行前姐妹俩一同选定的女学新址也已建成。
卫瑛把玉茗捎来的信递给卫怜,信上说,她的喘疾已经好转许多,如今甚至能给孩子们上课了,只是讲两天便需休息一下。
卫怜虽藏着心事,可读过信后,眼眸都变得亮晶晶,显得格外乖巧。直到听见卫瑛问她:“莱州的时疫已大有好转,待事情了结,小妹是否还要跟我回去?”
卫姹也曾问过同样的问题,卫怜当时没有回答。卫瑛是了解她的,或许那日也瞧见了自己颈上的吻痕,才会这样问。
一想到这儿,她便有些心虚,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仿佛她与卫琢是在……偷情,而姐姐却像来抓奸的长辈。她每回都被逮个正着,偏偏又脸皮薄,在意得不得了。
卫怜甩开那些纷乱的念头,手里紧紧捏着玉茗的信。就在卫瑛以为她终于动摇的时候,她却轻轻点了点头。
“不瞒二姐姐……我如今的想法,有些和从前不同,但有些却不会变。”卫怜耳根微微发红,语气认真,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我不会再回宫,那里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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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瑛一心只等事情了结,便要带着卫怜离开。卫姹原本铁了心要回长安,可不知萧仰同她说了什么,她竟也破天荒地愿意留在幽州再等一段时日。
北地崇道之风不如中原和江南,道观稀少,以至于薛笺一身道袍行走街市,竟有富户主动问询,说是家宅不宁,妻女又接连患病,想请她去
看看风水。
一来二去,她接下了几桩请托。其中有一位商户家的小姐,自称夜里经过荒坟,撞见了凶煞,归家后便失魂落魄的。薛笺上门一番舞剑画符,女子的病真就渐渐好了起来。
富商感激涕零,张罗着要为她专建一座小道观。如此一来,唯一打算长留幽州的人,反倒成了薛笺。
卫怜听得半信半疑,好半天没吭声。
从飞鸟隘到幽州,即便是快马加鞭,至少也需五日。何况军报内容敏感,她们身在民间,打探到的消息总是零零碎碎,真假难辨。卫怜施药的时候,也曾听百姓说得有鼻子有眼。一会儿是前线粮草吃紧,一会儿是某位将军阵亡,皇帝在他们口中更是今日被困、明日突围,没个准数。
不同于在姜国的那三年,这一次的分离和音信全无,并非他们所能选择。
卫怜也想过要找薛笺卜一卦,毕竟战场刀剑无眼,卫琢又带着伤,谁也不敢断言他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