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喧天,推开门发现到处是一片喜庆的红色。
陆行则他不解,他迷茫,他抓住了杵在门口当门神的小厮问:“这什么情况,你们云氏还有别人成亲吗?”
怀疑难不成这云氏真身是什么修真界婚介所。
结果那小厮面无表情,瘫着一张脸跟念台词似的说道:“并没有别人,今日就只有您成亲。”
“?”陆行则懵了。
结婚?
那他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导致陆行则对这自作主张赶鸭子上架的云氏颇为恼火,直到晚上见到房间里的云霜月气也没消。
女人穿着火红的嫁衣,脸上却和那小厮一样的冰冷棺材脸,跟复制粘贴一样,丁点表情也没有。
陆行则等了半晌,才听见那人幽幽启唇,连名带姓喊他名字,问他今年几岁。
他一肚子火没地撒,语气不好道:“生理年龄十七,心理年龄有个五千多岁。”然后仰头自顾自喝下交杯酒看向她:“够资格和你说话了吗?”
见她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连眼神都没有变,陆行则轻嗤一声,颇感无趣似的翻窗跑了。
留下一扇大开的窗朝屋内吹冷风,算作报复。
其实那时是陆行则见云霜月的第二面,却是云霜月见陆行则的第三面。
她早在陆行则刚来到云氏,因为周围大雾而迷路乱转悠的时候就见到他了。
然而陆行则还以为是她刚巧碰上他,才为其引路的。
其实云霜月在走廊观察了他很久。
那时的陆行则穿着一袭红白孔雀纹锦衣鲜亮无比,宽肩窄腰,偏偏还生的高大,直直杵在那一片暗沉的雾气中,好像一大团横冲直撞的火焰要焚烧尽周围的漆黑。
腰间系着白杏色荔枝纹锦带,上面缀着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饰品,里面看着最为昂贵的玉佩却被可怜兮兮地挤到一边。
即使云氏阳光如此稀薄,这个少年也如同闯入的棱镜,将外界光线折射成七彩的光斑带入黑白肃穆的老宅。
他向前走动时会带动身上那堆饰品,由各种材料折射成的不同光斑追逐,无意间照过被走廊遮住的云霜月,照过她裙裎下藏匿的戒律剑痕。
如今云霜月又回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到陆行则的走廊,打算直接在此地等他出现。
不过随着云霜月一步步走近,不远处出现的人却让她愣住了。
怎么是……
陆行则?
按理说这个时间他不该出现。
可他偏偏就站在那。
还在试图从迷雾中找到出路,又是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