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心跳逐渐重合。
鼻尖发痒,陆行则打了个喷嚏。
由那根平平无奇羽毛引发的喷嚏,把他当时最重的一声心跳给掩盖了过去。
——
只是现在陆行则也要变成前世那只在他头顶作威作福的坏小鸟了。
因为云霜月已经将那冷冰冰的药瓶给了他,作为补偿她就会让自己走向那个贱种。
不够的。
想让她走过来,这个砝码还是不够的。
“云霜月。”他不避讳在众人面前直接喊女人的名字。
他也不和左邢一样加个姐字,而是将女人的名字直接赤裸地念出来。
果然如他预料的那样,这个方法很有用。女人在听到他熟稔的语调时就停下了脚步,马上将她的视线落回到了陆行则身上。
陆行则看到云霜月的嘴巴动了动,但很快停下了,因为她看到了陆行则袖子底下完整的伤口。
纵横交错,鲜血淋漓。
云霜月睁大眼睛,调转步子急急朝陆行则这踏出了两步,也不管他刚刚叫出那越过距离的名字了。
眼看着她的衣袖翩飞,像蝴蝶一样煽动翅膀,即将落入他织就的蛛网。
陆行则按压自己的伤口,让鲜血流得更加汹涌,剧烈的痛意裹挟着愉悦流经他的身体各处,陆行则真心实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