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我当年才见了一天半天都不到。”白野泽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生无可恋:“但她锤子上的图案印在我屁股上,整整七天都没消下去。鬼知道她当时对我一个小孩,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眯了眯眼,突然瞄到了远处一个人影:“姐姐……我记得她今天,好像是说要找你一起吃饭来着吧?”
话音刚落,对面那人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诡异速度飞快来到了他们面前,最终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定,放缓速度有些扭捏地挪了过来。
“小柔,好久不见。”云霜月笑着对她打招呼:“听说你们的测验终于结束了,感觉怎么样?”
“霜月姐好久不见!”小柔依旧是那套粉色衣裙,看向云霜月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书卷内容还是有些难度的,但我把我会的都写上去了!姐姐,我算过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马上就能去天字班了。”
“啥啊,你前几门的书卷全是白的,指望你最后那门最烂的给你捞上来啊?”白野泽上次被常德仙君逮过去罚站,正好见到了凤柔爻他们班的先生和常德仙君闲聊,那位先生一大半的话全是对她书卷的深恶痛疾。
“霜月姐,我们去吃饭吧。”凤柔爻装作没有听见白野泽的话,挤开他凑到了云霜月的身边。
行吧,又被当空气了。白野泽抽了抽嘴角,选择识相退到了他们身后。
“对了小柔,我想给你看个东西。”云霜月侧了侧身子,让凤柔爻看清身后挡着的图纹:“这个东西你可熟悉?”
凤柔爻微微一愣,随手摊开一只手。随着一道极为霸道的紫色灵力闪过,一把重锤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随着锤头落到地面,还溅起了一波不小的尘土,足以感受到这把锤子的重量。
随后她离云霜月远了一点,另一只手附上了锤柄,两只手一起微微施力,将这把重锤扬起扛到了肩上,十分轻松的样子。
凤柔爻低呵一声,将锤子的某一侧展示出来,随后笑着对云霜月说:“姐姐,你说的是这个图案吗?”
“这是你们栖梧凤氏的族徽吗?”白野泽从后面凑了上来,想托起这个锤子仔细看一看,却被它原本的重量压了一个踉跄。
凤柔爻有些无语他的动作:“怎么可能是族徽……就是我娘给我刻上去的的图案而已。”
“你娘?”白野泽发出了两个困惑的音节。
“对啊,这个图案是她专门给我刻的,这世间还不能找到第二个和这一模一样的来呢!”
“这是你娘在你召出本命灵器后才刻出来的吗?此前从未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