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行则的力道小幅度晃动着:“你不是已经抱着了吗?”
陆行则把头埋到了云霜月的脖颈处拱了拱,随后抬起头来看着她,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接着反问道:“以后不能抱了吗?”
他那双金瞳就这么看着云霜月,见云霜月看过来后又故意微微垂下眼,使得原本锋锐的线条变得柔和,让整双眼睛给人一种可怜的感觉。
云霜月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去看他。却又感受到他睫毛在手心扇动的动静,让云霜月感到有些痒。
于是她把捂住陆行则眼睛的动作改为捂着他的嘴巴,不再让那张口齿伶俐的嘴里在蹦出什么话来。
谁料陆行则突然松开了一只手,改为单手搂着云霜月,而另一手突然抓住了云霜月那只覆在他嘴上的手,不让那只手动弹。
随后猛地亲了一下云霜月的掌心。
“那就是还可以抱!”那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恢复了不加掩饰的张扬。
云霜月动了动手腕,发现陆行则还紧紧抓着没有放开。她叹了一口气,却不是先前的无奈,而是隐含着纵容的意味。
几句话又在得寸进尺了。
但她没再用力挣脱,而是顺势改变捂着的动作,手指向内,轻轻掐住了陆行则的脸颊:“你瞒着我去云氏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最后还伤成这样的事情,我还未同你算账呢。”
陆行则整个人一僵,随即熟练道歉:“对不起,云霜月,下次不敢了。”
云霜月淡淡的声音落下:“还是不觉得自己错了?”
陆行则握着云霜月的那只手动了动,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手背,最后老实道:“嗯,不觉得。”
云霜月本来端着冷淡的声音还想说什么,最后看着陆行则脖颈处伤口,依旧苍梧口中还未愈合的内伤,视线回到了陆行则那双朝她看来的眼睛上。最终又叹了一口气,还是选择柔下声音来:“你啊……”
你啊……
总是如此。
但如此才是你。
女人垂眸看着陆行则,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敛去了平日里可能存在的几分疏离感。鼻梁秀挺,唇色很淡,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不可高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