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话,不如我现在就告诉你件事情如何……”
“亲人被囚,自己被困老宅多年……连带着经脉阻塞, 少情缺爱,都是因为你身上背着一个世界的因果。”
“我可是在帮你啊。”他的语气带着莫名的怜悯:“你如今这般境地,可都是你母亲一手造成的呢……哈哈哈!你从来都是那个女人的一枚棋子。”
那声音逐渐加快, 开始变得癫狂。
“她要废了我!废了我来当这天道!她要拉上你,她要——!”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小丫头,你这梦里怎么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云霜月警惕的神情一松,甚至有些茫然:“苍梧老先生……?你怎么……”
苍梧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旁边。他在梦境之中的身体完全恢复了正常老人的大小,没有在储物戒中的憋屈。
老人先是看了眼周围的情况,随后又啐了一口,对着天上翻了个白眼,这才低下头来对着云霜月解释道:“因为我能入梦啊,陆行则那臭小子小的时候,我天天入梦去打他的脑袋。”
随后,他表情颇有些愤愤不平:“小丫头,你梦里这脏东西是哪招来的,话里还带着蛊惑人心的术法。”
他点了下云霜月的额头,牵出个像线团的灵力,随后皱着眉头粉碎掉:“还留下这么个紊乱心神的烙印,若是我今日不在,怕是你醒过来后,要被这个烙印潜移默化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