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突然截住了话头,他看着面前微笑说女人,不知为何心头一突,也没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天道的坏话。
“姑娘,我这边东西也收拾好了,今日收摊了啊。”说书人朝着她扬了扬手,笑着热心道:“若你还想听旁的故事,庙里也有人专门讲呢。”
然后赶紧抱着怀里的东西,急急跑走了。
而留在原地的女人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玩味地轻笑一声。
对着空气,突兀地开口:“你护着的这帮凡人,如今倒是比修士都胆大呢……居然敢说天道的坏话了,哈哈!”
“嗯……也不对,毕竟从前就有比他们胆大的。卦者大人,哈哈……天天跟着你背后那小乞丐,也有了这般的名头。”女人把玩着蒙住自己眼睛的绸缎:“毕竟当初你消失前的那一瞬,还叫我器灵,但这小子已经窥见我是天道了呢……担下这般因果后幼年白头,啧啧,你背负的因果大就算了,连你带的孩子个个也都有大因果。”
“进了一次时空裂隙,居然能带来这么大的影响……真是厉害啊……”女人顿了顿,明明嘴上说着颇为感叹的话,但面容依旧没什么变化。
“不过,还不够。”
“这一次我慢慢剥离了陆行则同你之间的记忆,才能让你义无反顾选择最本心的自毁。唔,下面几次……索性就剥去你全部的记忆。有那些小朋友跳进裂隙所带来的影响,让我看看,你能遇到什么吧。”
“我的女儿。”
女人摸了摸蒙住自己眼睛的绸缎,身形渐渐消散。
一阵风吹过,原地已经没了她的身影,就好像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一般。
远处抱着东西的说书人突然打了个喷嚏,随后极为困惑地挠了挠头:“诶……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
——
云霜月闭着眼睛,单薄的眼皮似乎有千斤之重,狠狠地坠下,让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睁开。
影影绰绰间,好像有一团金色的光在她对面闪烁。
她听到了模糊的说话声。
“我来晚了,是吗?云霜月,为什么你身上会突然背负上了如此大的因果业力……你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母亲,那个疯子,究竟给了你什么东西。”
“天道……附身苍梧……趁我成神之时,拖住我……”
“法则……你身上的伤是法则的力量……救不了……你用余下的未来救了那群凡人……他们为什么值得你付出这样的代价……”
她听到对面那团金光发出极为断断续续的声音,但随后又被自己打断。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