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唉,威武其实母性挺强的,但她现在好像真的不太适合继续带崽。
毕竟她也伤了一只手掌嘛,可能带起崽来没有平时那么得心应手。
你看孩子被折腾得眼神都快死了!
熊崽听到这话,简直跟看到了救星一样,当场大声附和起来:“嗯嗯!!”
没错没错!妈妈现在伤还没好呢,不方便带崽!
快把我隔离到隔壁吧!
她急切的往旁边挪了挪,隔着铁栏杆伸手攥住了聂嘉宁的衣角。
见她这样,聂嘉宁的老师也沉默了一会。
熊崽就扒拉着栏杆攥着聂嘉宁的衣角,一脸期待的看向这位似乎可以决定她的未来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有一种错觉,好像这小熊崽能听懂她们说话一样。
可能是因为她眼神太灵动了吧,平时的表现又很有灵性。
“不凡,你在听我们说话吗?”
主治医师隔着手套摸了摸熊崽,开玩笑的问道:“你是不是也想说,你可以独自住一间房了?”
熊崽超大声:“嗯嗯嗯!!”
是的!
聂嘉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师,她好像真的在回答你哎。”
主治医生也笑了:“好吧,那我回去跟大家商量商量吧,看能不能给不凡单独隔一个小房间出来。”
她拍了拍熊崽的脑袋:“不凡,等我们回来哦。”
熊崽:“嗯嗯!”
她眼巴巴的目送二人离开,然后又望眼欲穿的等她们回来。
求求了!一定要给她争取一个小单间啊!
熊崽这一等,就等了一整天。
一直等到第二天,聂嘉宁才给熊崽带来了好消息。
“不凡!我们决定尝试给你在隔壁开一个小单间!开不开心?”
熊崽眼睛一亮:“嗯嗯!”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昨晚上熊妈睡觉睡迷糊了,一翻身就把她抖下去了,还顺势把右前掌糊了在她脑壳上!
要是平时就算了,熊崽还能从她熊掌下钻出来,可现在她的右前掌上还带着骨折的固定支架!
沉重坚硬的支架邦的一声砸在她头顶,给她锤得脑瓜子嗡嗡的!
要不是她及时大叫起来吵醒了熊妈,她差点被那一肘子送走!
后来熊妈又把她捞回了怀里接着睡,但她脑壳隐隐作痛,一晚上都没睡好。
她倒也不是没试过想跑,但前面就说了,现在这房间是个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