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出现这种情况,诚然可能有契约者还未适应“新身体”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主干脉络出现了小小的问题。
赵宴月眼睛都没眨地看着大地獭战甲的一举一动,敏锐地感知到大地獭战甲的引力丝主干脉络或许比“最佳方案”架构得稍微宽了一些。
就好像是一个人本意想将手抬起九十度,但是结果却抬到了九十五度。
这样微小的差距,可能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不是因为自己无意识间用力过头了,但角度的偏差又是确实存在的。
虽说引力丝承担着引导精神力的职责,脉络越宽越能承担更多的精神力游走,但精神力脉络并不是越宽也好,最重要的是和机甲适配。
大地獭战甲作为轻型战甲,优点之一就在于可以用更少的精神力全面带动机甲,完成更长时间的续航。
如果主干脉络的架构达不到“完美适配机甲”的程度,无异于不知不觉间就减弱了优势。
倒是贺如故的雪灵熊战甲作为中型机甲,本身对主干脉络的要求就比轻型机甲更宽,但他的动作不但没有用力过猛的感觉,而且也没有精神力带不动机甲的滞涩感,至少在赵宴月看来显得相当流畅顺手。
不管到底是契约者操控机甲的天赋有差异,还是机甲主干脉络的架构确实出现了水平上的差距,随着雪灵熊战甲蛮横地将大地獭战甲推倒在地,这场看着并不惊险刺激的比赛也在轰然倒塌的巨响声中分出了胜负。
周围的观众摇头叹气地说着凌飞羽对操控机甲的上手速度太慢,失望自己押错了宝赔了星币。
赵宴月已经顾不得等贺如故下场,她离开座位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封嘉荣的工作间,见到男人的第一眼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自己的推断。
“封老师,大地獭战甲的引力丝主干脉络有问题吗?”
封嘉荣听到她这声封老师还愣了愣,然后又声音平淡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觉得有问题。”赵宴月十分直白地说道,“大地獭战甲和凌飞羽之间需要磨合,他的意志不能和机甲同步。”
“你怎么知道他的意志和机甲不同步?如果仅仅是觉得他操作笨拙的话,那也只能说明刚上手操控机甲总有适应期。”
“不对。”
赵宴月直接对封嘉荣的话进行了一个否定操作,然后调出直播录像一帧帧地分析了起来,将自己的推断的心路历程一点点剥开。
封嘉荣听着她的长篇大论,发现她确实是经过了显微镜式的观察才提出了“觉得主干脉络有问题”的观点,并不是纯粹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