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是象,赵宴月不由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下你无敌了茂茂。”
“哪有无敌。”拿到了最关键的身份没有之一,江茂茂被迫开始思考:“听着好像只有鼠能克我,其实象也可以。”
他的实力可以说是300人里最差的,如果是对方阵营的象打败他,在对方身份等于他的情况下也是他淘汰。
而他淘汰与否直接决定了整个阵营的输赢,真是愁死人了。
赵宴月对“我方水晶”是江茂茂表示高度放心,敷衍安慰道:“打不过你还跑不过吗,再说了指挥不会让你被发现的。”
江茂茂思索一会儿立马又开心了起来:“也对。”
周围众人都在激烈议论扣200积分那还得了,一边抱怨关启山扣起分来冷血无情,一边又半点不敢怠慢地跟着大部队上山。
三个阵营昨天就选好了各个阵营的指挥,据说是指挥系的57个学生靠打架的方式连夜竞选出来的。
穿着不同颜色外套的学生按照阵营分开,像三股溪流朝着黑石山脉不同的方向涌去。
“什么东西咬我!好痒!”走在赵宴月前方的一个学生忽然尖叫着跳起来疯狂甩手,手背上鼓起一个红肿的小包。
“是刺血蚊,别抓,越抓越肿,越肿越痒。”旁边有经验的学生立马提醒。
“好痒好痒好痒!痛我可以忍,这我真忍不住了,我得去躺医疗舱。”
“下山就淘汰,只要不是被咬了会死的毒虫咬了就忍着吧,想想关教官的特别关爱训练。”
“……我恨。”
“别恨。”
江茂茂看着自己手臂上也被咬出来的红包,欲哭无泪:“真的好痒,什么破蚊子都秋天了还活着。”
“刺血蚊一年四季都活着。”赵宴月随手将路边枝条上的叶子扯下一片递给他:“碾碎敷敷。”
江茂茂一边听话地把碾碎的汁液擦在手臂的包上,一边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薄冰叶,刺血蚊出没的地方都有这种植物,它们的卵通常就产在这上面。”
“真的不痒了!好神奇。”
“那可不。”赵宴月懒洋洋道:“听说过一句话没,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话音刚落,周围早就竖起耳朵的学生迅速薅光了赵宴月刚摘的枝条,只留下一根光秃秃的根茎。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凑到赵宴月旁边,打了个招呼道:“你好,我是莫听然,机甲工程系大三的,a级契约者。”
“你好,有什么事?”赵宴月看了过去,想着a级契约者在机甲工程系怪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