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天攻击郡县制的儒家学者们笔杆子都没有消停过。”
“扶苏从小开蒙时就有明显的儒学偏好,长大后亲近的老师们也都是儒家的博士,他是长公子,是宫中所有孩子的领头羊。”
“这不是高、将闾他们也快要大婚了吗?扶苏就在今日的朝会上给陛下谏言,觉得陛下即便不给成年的弟弟们列土封君,但也可以赐予封地,通过收纳赋税好让婚后的日子过得宽绰些,却被陛下给一口否决了。”
“陛下在朝会上明确说了,统一之前的封君就不说了,大秦统一之后要重新丈量全国土地,所有土地上的税收以后都要收归国库,一统后,无论是皇室子女,还是宗室内的天潢贵胄们,若对大秦做不出突出贡献的话,今后除了按时拿到的月例外,不会再对其封赏任何土地了。”
听到这话,王灵惊愕的张了张口,神情复杂地低声评价道:
“这……母妃,陛下的所思所想果然超出寻常国君甚多,儿媳还是头次见到不给自己亲生儿女谋福利的君主,父皇的所思所想虽然能看出来是为了大秦好,但这一刀切的政策想来又会把宗室内的那些族老们给逼急了。”
“唉,可不是嘛?”蔷夫人轻轻捏着怀里孙儿软乎乎的小肚子,追忆往昔道,“陛下的性格向来冷硬的很,说什么就要做什么。”
“常言道,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这么多年,陛下与大秦宗室的关系就没有融洽过,要不然秦王政八年时,长安君在屯留举旗造反时,咸阳宗室内的人也不会跟在后面一呼百应了。”
“陛下这诏令虽然很让人难受,但也没什么好说的啊,毕竟陛下连他自己儿女都不准备分封,更别提给宗亲们分封土地了。”
“在这件事情上,本宫也觉得陛下没错,着实是扶苏这个犟种大哥太过疼爱底下的弟弟妹妹们了,无时无刻不在为这些小的,谋福利。”
“私下里你在章台宫内说说,陛下未必会搭理他,可他要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谏,那些宗亲们也都会像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死死就扒拉着喊上去了,陛下哪会能忍呢?别说陛下要发怒,罚他到王陵内面壁思过一个月了,本宫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都恨不得把他脑袋撬开,好好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堂堂大秦长公子,整日和自己父皇政令相左!这得亏他占了个长子的名分,底下的一大串弟弟妹妹们还都各个不成器,但凡有个出挑的,本宫夜里可就要为了你们长房的前程担忧地睡不着觉了!”
看着一向好脾气的婆婆说着说着都怒骂起了自己良人,王灵忙伸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