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全部融合到一起炼制出圆滚滚的药丸子,不得不说,韩老头还是非常能干的!)
“咿呀呀啊啊啊……”(更何况玄鸟还说,炼制火药的过程是非常危险的,就和炼丹炸炉子是一模一样的,咱们大秦若想要炼制出火药来,少府的匠人们还真的不行,得让这些时常炸炉子炸出经验的方士来炼制。)
“阿巴阿巴……”(大父,韩老头稀里糊涂的就把大父气成这个模样!大父一定不能轻饶了他!您就不应该让他这般利索的去见玄鸟!一定要榨干他的体力!掏空他的智慧!打击他的心理!让他努力把大秦需要的火药给炼制出来!】
“啊咦咦啊……”(大父您要想开点儿,说不定韩老头这个糊涂蛋炼制火|药时,炼着炼着就把他自己给活活炸死了,省的大父下来杀了,到时候岂不也无需大父这个丹药受害者白白脏了手,污了英明帝王的好名声吗?)
孙儿虽然年龄幼小,但一口婴语说得分外流畅,劝人的小词更是有理有据、讲得一套一套的,比犟种的大儿子说话好听太多了!
始皇顺着孙儿的提议往下仔细想了想,思及自己在书房内加班加点翻译出来的炼制火|药的秘籍,发现缨还真的没说错,火|药秘籍被他用大篆翻译出来后,让少府的许多匠人都来章台宫看了,但确实都看不懂,方士……方士……
嬴政抿了一下薄唇,视线下垂,看着脚下神情可怜的韩终冷声询问道:
“韩终,你原本犯的是要被朕五马分尸、夷三族的死罪!但是皇长孙怜悯你,愿意为你向朕求情,朕思及你事先也不知道丹方有毒的事情,故而愿意听缨的话,对你网开一面。”
“眼下,朕手中有一个玄鸟赐予的药方,你若能够根据方子,在一年之内顺利炼制出朕所需的火药,朕就认可你将功补过的事情,今日长生丹的祸事也将与你一笔勾销,你可愿意接下这份差事?”
原以为自己必定要死无全尸的韩终,完全没想到又是瞪他,又是对他拳打脚踢的小皇孙竟然在他死到临头时又出言救他,所以刚刚小殿下对皇帝陛下连说带比划讲得那么长的一通“阿巴阿巴、咿咿呀呀”的小奶音不是在告他的状,而是再为他向始皇帝求情吗?
反应过来的韩终,一张通红的老脸上霎时间就浮现出了一抹死里逃生的狂喜,满眼泪汪汪地看了看那长得白嫩可爱的小奶娃。
秦缨与韩老头目光对视后,不由转过了圆润的小脑袋,实在是韩老头哭得太磕碜了些,咦——看那鼻涕都滴落到下颌上的白胡子上了,惹!没眼看!
“陛下,多谢陛下开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