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他之后,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
吕雉仰头看着老脸通红,说的口干舌燥的父亲,不屑地勾唇冷笑道:
“父亲这般看好刘季,何不学着那卢绾、樊哙的做法,整日跟在刘季屁股后面喊大哥呢?”
吕公一听这话就怒了,立刻张口训斥道:
“吕雉!你这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我比刘季年龄还大呢,如何做他的小弟?!”
“呵——”,吕雉扯了扯嘴角,笑容变得愈加讥讽了:
“是呢,父亲大人确实比刘季大呢,只堪堪大了六岁呢。”
“父亲六岁大时,刘季正闭着眼睛吃奶呢,我六岁大时,二十六岁的刘季正在高高兴兴地同小寡妇欢好呢。”
“你!你这逆女无论我怎么说,你都听不进去,你是想要活活气死我呀!”
吕公被次女难听的大实话给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抬起右手捂上心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吕雉垂下头,目光冷冷地勾唇讥讽道:
“父亲大人想要让我嫁给刘季,只不过是完全忽略我的感受,想要牺牲我的终身大事,来换取吕家在沛县之中更深的扎根罢了,父亲大可直说,不用胡扯那么多有的没的。”
吕公听到这话,下意识抿紧嘴,没往下接话。
他执意将年轻貌美的次女嫁给刘季固然是通过相面看准刘季未来不可限量的大造化了,也是想要在丰邑之内找个地头蛇,从而可以让全家更好的在这片地方生存下去。
即便他与县令交好多年,但是如今自己家是跑来沛县避祸的,背井离乡就已经算是失势了,人家县令却住在县城的县衙里,常言道,县官不如现管。
刘季的家族虽然早已经没落多年了,但是刘季的大父曾担任过丰邑的邑令,经过三代的发展,在这巴掌大的丰邑内,刘家人说话还是很好使的。
从他一个做父亲的角度看,无论他怎么看,都觉得刘季除了年龄大、性子混、还有个私生子这三个缺点之外,确实是一个极其不错的良配。
单单那贵不可言的面相和左边大腿上的七十二颗黑痣,别说刘季今年三十七了,就是四十七,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次女嫁给他!
如果不是中途朝廷闹出来了一个“收书、献书”的事情给耽搁了;如果不是次女以死相逼,非得闹着要和两个兄长一起去考治典郎,还要等待最后一轮考核结果出来;如果不是相伴了大半辈子的夫人像个泼妇一般,对他又抓又挠、又哭又闹还要上吊的强烈阻止,他此刻早已经将次女嫁到老刘家,让其好好照顾刘季、帮助刘季生儿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