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肝”项梁:“……”
“自私鬼”项籍:“……”
“百年之后,我们大秦的史官在编修六国史书时,会在史书上褒赞项燕老将军是为国而战,死得其所的楚国护国名将!而老将军苦心留下来的嫡亲血脉——儿子项梁,孙子项籍就是统一之后,还要装瞎非得想不开地同朝廷对着干,作死地给项燕老将军金光灿灿的好名声上面抹黑的楚地余孽!造反的黑心派!你们叔侄二人简直是糊涂的猪!眼瞎的鹰!干饭的桶!活着除了浪费粮食、白耗空气外!简直没有一点用处!”
“真真是气煞本皇孙了!来人!速速把本皇孙的大炸药包给抬出来!今日在这光天化日、郎朗乾坤之下,本皇孙就替天行道,帮助项燕老将军清除掉这俩该死不死,死皮赖脸地日日滞留在阳间,败坏他好名声的龟儿鳖孙!”
“诺!”
“诺!”
站在被讨伐的舆论风暴之内,被骂得风中凌乱、都有点儿找不到北的项家叔侄二人都还没有从对面小胖墩儿那分外利索的嘴皮子中捋清思路、反应过来,就看到站在小奶娃身后的黑衣士卒们突然弯腰从一个小方木箱子中取出来了一个如脑袋那般大的褐色纸包。
明明不大的一个玩意儿,看着也不是很沉,却被俩高大的黑衣士卒给一左一右地小心翼翼抬着,约莫往前走了百米远,项氏叔侄俩也脑袋发胀地直直望着。
只见最后终于停下步子的二人,一个将那褐色方包放在了土地上,另一个却从怀中取出个火折子蹲在地上似乎将那个小方包给点燃了。
下一瞬,俩黑衣士卒就快速转身,玩命般地往两个方向跑。
没等叔侄二人看明白这是在搞什么,就听到“轰——”地一声好似山岳倾倒、墙倒屋推的巨响声突兀地响起,前方的无数黄土也伴着冲天的火光高高起飞,从未听过的可怕暴鸣声吵得叔侄二人脑袋嗡嗡,眼睛发直、双腿发软,脸色煞白。
约莫十几息之后,等到“轰隆轰隆”的暴鸣声彻底消失,心脏还在止不住“扑通扑通”狂跳的叔侄二人顶着两张惨白的脸,被身后的秦人士卒们大力推搡着往前走,直至俩人站到那火光飞溅的地方,瞧见下方足以埋了他们叔侄二人的深坑后,理智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了,双腿一软“扑通”一下就重重跌倒在了地上,满脸不可置信地往了往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深坑,又脖子机械地转过头去着那被神情淡然、脚步轻快的蒙毅抱到他们身后的小胖墩儿。
对方明明是一个长相分外白嫩可爱的肉乎乎小孩,此刻却在他们二人眼中变成了活脱脱吃人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