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右……缨虽年幼,但朕甚爱之!”
“今命太史择吉日……授尔玉册金宝,立为皇太孙……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始皇三十二年癸未秋九月诏。”
“诏”字的话音落下,满殿寂静一片,而后就是朝臣们此起彼伏的欢呼喝彩声,足以见新鲜出炉的“皇太孙”在文武百官们心中有多么众望所归。
通武侯王贲的一张黝黑的脸,都激动的黑里发红。
秦缨纵使是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切切实实听到大父为他所写的册封诏书后,还是忍不住激动的热泪盈眶,诏书中的语句,最打动他的不是象征着储君之位的“皇太孙”三个字,而是大父那句——“缨虽年幼,但朕甚爱之”,单从这寥寥数字就足以可见,纵使大父贵位始皇帝,但跳过“嫡长子继承制”,越过早已成年的长子,立自己这个年幼的长孙为储,也是要背负着不小的精神压力的,毕竟储君之位,事关国本,一旦定下若是中途更换就是要出大乱子的事情,对年幼的“皇太孙”而言,其余事情都能往后放,他面临最大的一关是在皇室之内——顺利长大成人。
脑海中响起了“滋滋滋滋”的系统机械电子音,秦缨无暇认真听,抬起右手擦了擦泛红的眼角,随后就当着百官的面,对着上首御案旁的大父恭敬地俯身大拜道:
“嬴缨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始皇含笑看着孙儿从宦者手中接过皇诏,随后就对着站在下首、眼睛泛红的孙儿温声招手笑道:“缨,你上来。”
秦缨吸了吸泛红的鼻子,捧着自己手中的册封诏书,一步一步沿着台阶往御阶之上走去。
章台宫内殿的三级御阶他早已上了多次了,但这外殿的御阶更高、更大,今日还是他从出生以来,第一次在朝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走上御阶。
他每一脚都走得极稳当,极缓慢。
分坐在下首两侧坐席上的文武百官们也一个个眼神发亮地紧盯着小太孙的背影看。
待到下个月就年满七周岁的皇太孙与前两年相比,身上奶膘已经褪去不少了,因为习武的关系,这两年的个子也往上抽条了,虽然面容还很稚嫩,但是单看背影,小少年身上已经有了几分嬴秦皇室大高个、美男子的虚影。
待走得稳稳当当的小少年捧着手中的诏书走到御案旁边,与始皇陛下一坐、一站的紧挨在一起,爷孙俩均穿着玄衣,眉眼之间生的几乎一模一样,看着甚是相似。
跪坐在下首的李斯亲眼见证心目中的“二世皇帝”板上钉钉了,真是激动坏了,当即就通红着一张老脸,高声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