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快跑!”
江乐往前探头:“那边没什么东西吧?”他说着推开张海洋的手,安抚道,“我过去看看。”
张海洋劝不动,又不敢跟着江乐往回走,只得看着江乐走到了刚才被变异野猪撞碎的山石旁。
人各有命,张海洋狠下心想,他劝过也拉过,实在是拉不住。害怕听见江乐随后的痛呼求救,张海洋干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是走了没两步,张海洋本就不快的脚步又慢下来,放下捂耳的手,张海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傻比,还是想要回头拉一把江乐。
山石后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张海洋心跳如鼓,冷汗不住往下冒。
下一瞬,江乐的脑袋从山石后面探了出来,“这里除了一点血,什么都没有啊。”
把张海洋吓一跳的同时又懵了,怎么可能?
前后不到一分钟,那么大的变异野猪就消失了?他瘸着腿将信将疑地走近两步,发现山石后竟真没有一点野兽的踪影,能够看见的就是一道长长的往林子深处延伸过去的血痕。
二级的变异野猪已经让一群异能者束手无策,那又是什么样的恐怖生物能对变异野猪一击毙命,轻轻松松地将野猪的庞大身躯拎小鸡似的就这么拖走了?
这到底是他的幸运还是基地的不幸?
张海洋愣神一瞬,用力摇了摇脑袋,自言自语道,“无论如何,趁现在是走的机会……”
再次看向江乐,想到对方莽撞的行为,张海洋无言中又有一丝庆幸。江乐的年纪看上去比他小十几岁,周身没有一丝异能气息,与他一样是普通人,张海洋既把江乐当半大孩子,又有些同类相惜。
“你是哪个基地的?”他问江乐。这附近并没有几个基地。
江乐没提农场,只说:“我没有加入过基地。”
他背着包,本来打算和张海洋就此分别。随手救人,各取所需罢了。
张海洋却认定了他是刚从哪个旮旯里跑出来,不知外面凶险的,硬是要叫江乐与他一起回自己栖身的基地。
江乐起初不想答应,但想到变异野猪是自己这两天遇见的唯一高等级的变异生物,再想起像这样的基地里,通常都会有这样定期办法的清理变异生物的任务。
不如看看能不能进基地蹭点坐标,便干脆同意了和张海洋一起走,同时在交谈中得知了更多对方的信息。
张海洋,38岁,生活在一个名叫希望的基地里,基地一共有千余人,并非官方组织,其中七成多是普通人,张海洋和他的妻女也是其中一员。
“你是跟着基地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