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无论对江乐的血肉多么渴求,但本能对危险的感知都让它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管道里更焦躁。
直到王威风他们走进来。
血肉,更唾手可得的血肉,好多,好新鲜的味道!
咚咚咚,咚咚咚,锈蚀的金属管道中层层扩大,像是雨声,从起初的未入人耳,到了最终称为了无法忽视的狂躁的鼓点,在这斑驳破旧的厂房里形成了诡异的回音,在人的心里激荡出不安。
王威风咽了口唾沫道:“听说只要闻到一点血的味道,旱蚂蝗就会一拥而上,江,江什么,你先放点血吸引它们,等它们全出来了,到时候我们直接一网打尽,保你安全!”
说的好听,可要等旱蚂蝗全出来再动手,江乐若没有自保的能力,恐怕已经是人干了。
他说着掏出匕首递给江乐,让他自己动手,还说:“快着点,耽误了任务,可别想我们有物资分给你。”
“那好吧。”江乐接过匕首,深深看了王威风一眼,选择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出一小道破口,鲜红的血液顿时溢了出来,滴滴答答有几滴落在了王威风的靴子上,他未曾察觉。
血的味道果然让旱蚂蝗更加急切,再也无法忍耐,从管道的破口处蹦跳着,贴着墙落到地上,像一阵虫潮般奔涌而来。
王威风犹嫌不够似的,将捂住手臂的江乐往前推了一把。江乐踉跄两步,脚下像是没站稳,下水口上的井盖碎成了渣,他惊呼一声,掉了下去。
他这一坠落,几乎和蚂蝗的浪潮擦身而过,纵使有一撮被血气吸引想跳到江乐身上的,也被血藤猛然张开的藤条如伞般挡住,余下的蚂蝗不敢靠近血藤,浪潮只能轰轰然朝着王威风的方向前行,寻找更好追击的目标。
下水道里发生的一切没人看见,血藤顺手将那些被挡住的旱蚂蝗沿着下水道的缝隙送了出去。
江乐的指尖和乖巧的藤条蹭了蹭,从空间里掏出几个丧尸核晶,像喂糖豆似的喂给血藤,血藤照单全收,在缩回种植皿里前还把江乐伤口上的血也舔了个干净。
而上面的王威风等人没想到江乐会掉下去,惊诧之余却不料旱蚂蝗并没有追江乐,而是一根筋地朝着既定的方向冲来。
“没事的,没事的,”王威风喊道,“气垒,石化,喷火,别乱了阵脚!”
气垒在空气中瞬间形成,阻挡变异野猪差点意思,但阻挡变异旱蚂蝗却的确足够,王威风见密密麻麻蹦跳的蚂蝗果真被挡住,心中大安,马上驱动石化技能,原本跳个不停的变异蚂蝗立刻化作雨点从半空落下。
再有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