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德拉科脑海中条件反射地形成了很多句足够挖苦女孩的话——格兰芬多的人都虚伪的很、和疤头做朋友是件危险的事情…...可这些话在迎上奈礼亮晶晶的双眼时,他彻底打消了说出口的念头。
身上的伤早就没有那么疼痛了。
德拉科很少在学校体会过如此平静的对话,尤其是和自己不同学院的学生。但他莫名有些享受那个时刻的氛围,原来睡在医疗室的夜晚,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回寝室的一路上,你都在思考该如何与莱拉解释在医疗室发生的事情,比如庞弗雷夫人不在可你为什么却现在才回来,比如该不该告诉她刚刚在医疗室又遇见了谁。
如果不是他,你可能就不会纠结是否要告诉莱拉了。
在这些天的相处过程中,你隐约察觉到,莱拉似乎格外在意斯莱特林这个学院,尽管你并没能猜到其中的缘由。
好在一切的心绪都在回到寝室看到莱拉熟睡的脸庞时消散了。
你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是深秋以来最冷的一个夜晚。
外套上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穿过楼道时的寒意。月亮日渐丰满,安然地出现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