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时,心里的阴霾却并没有在那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视线在人群中来来回回,德拉科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在哪里,和谁一起。
“你在看什么呢?”
身旁的潘西不悦地询问道。
从休息室出来开始,潘西就看出了德拉科的心不在焉,除了一身华丽笔挺的西装和精致无缺的背头,再没有别的地方能看出他对这场舞会的郑重。
“没什么。”探寻的目光因为身边人的质问被迫终止。
德拉科故作轻松地正了正胸前的领结。
“你既然答应了我,能不能就认真一点?”潘西伸手勾住他的臂弯。
“我知道。”德拉科低声应答,依旧心神不宁。
华尔兹乐曲演奏悠扬,冰凌点缀的厅堂此刻流光溢彩,犹如童话故事里节日庆典能被描绘出最美好的样子。
德拉科的目光跳跃得厉害,时而落在面前和潘西交织的脚步上,时而穿入让人眼花缭乱的舞池,直到瞥见人潮中那对无比耀眼的恋人。
拉文克劳的秋张身着一件款式特别的长裙,德拉科曾听母亲说过,这种名叫旗袍的服饰来自古老神秘的东方。只见她双眼含情脉脉,轻巧地搭上了塞德里克的肩,后者则难掩笑意,低头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