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他走。
零点的钟声在耳边响起,1994年的圣诞节对德拉科来说无疑是个糟糕透顶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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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心情有些郁闷,也许是十二月的天气太过寒冷,圣诞节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有将近一周的时间,你都是在庞弗雷夫人的照料下度过的。
记得烧得最厉害的那一天是平安夜,你在医疗室的床位上早早就睡下,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逃避自己对此刻礼堂内可能发生的任何想象。
那晚,你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回到了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你在走廊上偶然看见了黑暗中的穆迪教授,而这一次,没有从身后叫住你的塞德里克。
黑暗里,你看见穆迪一脸狞笑着朝你走来,面孔逐渐扭曲成另外一副模样,你还没能做出反应,便被一道咒语命中,倒在了地上。
再有意识时,场景便来到了一片墓地。
你躺在地上抽搐着,怎么挣扎都没能站起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你只能察觉到一群黑影围在你的身边,但你无法看清。
你颤抖着,念出了保护咒,可魔杖却丝毫没有反应——什么也没改变。失去魔法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顶峰,甚至让你忘记了自己还没摆脱生命危险。
一道清晰的绿光在夜空亮起锋芒,你的身体随即停止了抽动。
恍惚之间,你瞥见了那个铂金脑袋的少年。
德拉科就这么站在你面前,看着躺在地上逐渐失去生命体征的你,手里握着刚刚施过恶咒的魔杖。他面无表情,只有眼里闪过短暂的怜悯。
你来不及再多看他一眼,便失去了所有视觉。
然后,耳边传来的便是庞弗雷夫人隐约的说话声,你觉得不像在梦里,可又记得明明医疗室除了你并无他人。
再后来,你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被人轻轻握住。
大概还是梦的延续吧。
毕竟这个时候,你的朋友们应该都沉浸在舞池的狂欢里,怎么会有人来这个地方呢。要怪就怪手上令人安心的触感太过真实,才让你产生了这样美好的错觉。
又过了几天,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那晚可怕的梦也逐渐在记忆里淡去,于是你收拾收拾搬回了自己的寝室,然后在圣诞树下收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礼物。
没有人看见这份礼物是谁送来的,按室友们的话说,只知道它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很多天。
你好奇地打开了那个深绿色的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钢笔,笔身光洁闪亮,末梢处是一个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