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有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竟然不在床上,而是一个人坐在窗户前面,非常吓人。”
西奥说话时,周围仍有霍格沃茨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让你感觉有些不自在。
“天呐。”你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我都能猜到他们今晚八卦的内容了。”
“两个从来没有约会过的人,周末一起出现在了霍格莫德。”西奥淡淡一笑,好像根本不是在谈论他自己一样。“确实有点意思。”
“不过,说到这个,你真的没有想要一起约会的人吗?”你好奇地问道。毕竟这个年纪,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过心仪的对象。
他摇了摇头。
“那你有过喜欢的人吗?一点喜欢的也行。”
他再次摇头,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一点喜欢又能怎么样呢?”
过了好久他才重新开口,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我们都是很难真正敞开心扉的人。不是吗?”
西奥多的话像是一支正当燃放的烟花,在炸开的瞬间击中了你。
上一次有这样感觉的对话还是在卢平教授的办公室里,年长者温和地告诉你——不要因为害怕失去而不敢去爱。
然而此刻,你莫名觉得西奥带给你的震撼远比那一次还要剧烈。
你抿了一口蜂蜜酒,用喝酒的小动作来掩饰被看透的慌乱,淡淡的甜味瞬间溢满了口中。
你看向西奥多,内心默默开始重塑对这个人的认知和判断。
他说的完全正确。
对于你们这样性格的人来说,一点喜欢不足以让你们动摇,不足以让你们冒着心碎的风险迈出那一步去爱。
这像是一种奇怪的自我防御机制,在经年累月中不知不觉成为了你们习惯的处事方式。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原来你和西奥多·诺特如此相似。
“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性格。”面前传来西奥多温和的声音,“你和德拉科都有完整的家庭和幸福的童年。”
他的手指搭在玻璃酒杯上轻轻转动着。杯中液体折射出的微亮,在西奥多深邃的双眸里闪动起来。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流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看得出来,你的家人很爱你。”
西奥多的羡慕令你心头一颤。
但这些是你未曾想过的问题。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在梦里反复出现过的那个博格特又浮现在了眼前——只是——只是那个坐在地上为失去所爱而哭泣的女孩好像已经成为了过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