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现在就离开。
“布朗小姐——哦不,奈礼。”
黛妮可经过你身边时稍稍放慢了脚步,混合着栀子花与树莓的香水味淡淡飘来。
“你的风衣真好看。”她莞尔一笑,留下突然安静的气氛,还有你和西奥多。
“她好漂亮。”有些相顾无言,你看了西奥多一会,说出一句不痛不痒却发自内心的话来打破沉默,“你最近还好吗?”
两年不见,西奥多比过去更加沉默寡言了,他如今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大概就连路过的野猫看了都要绕道走。
他端详了你一会,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你不是因为自己来这里的吧。”
面前的冰山终于开口了,一上来就是一句看似疑问的陈述句,犀利一如往常。
“和你想得差不多吧。”你平静地接过话,尽管你也不懂他究竟猜到了几分,“是我的好朋友帮我找到这里的。你还记得她吗?莱拉·奥尔斯顿。当年在霍格沃茨——”
“我没有忘记。”他回答。
“那太好了。”你笑了,“她终于回来了。或许哪天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找家咖啡店,一起出来坐坐。”
你说完,抬头看西奥多,注意到他眉宇之间此刻终于多了一丝放松。
“那你呢?”他说。
“什么?”
你不知道究竟是你不明所以的表情让他觉得好笑,还是对话的氛围终于轻快了起来,西奥多的脸上竟浮现出几分不曾有过的柔和。
“这两年,你过得好吗?”他微笑道。
挺好的。一切都过去了。你想要如是回答,可这句话却比想象中沉重太多,一时难以说出口。
“你介意……拥抱吗?”
你移开了视线,缓缓看向他身后的公园光景。
不知道该如何讲述的话,那就拥抱吧。
就当你异想天开好了,但愿动荡岁月里亲世代留下的敌对、创伤与隔阂,能在一个拥抱的温暖里融化殆尽。
西奥多明显怔住了。
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你想道。于是你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什么时候自己对真正亲密的人也能像现在这样大方、主动?
真是个永恒且难解的课题。
他的大衣外套材质坚硬,表面还十分冰冷,硌得你的脸颊和手臂都有些难受,但你却感觉到久违的安宁与平静。隔着这些厚厚的躯壳,你似乎察觉到了一切,也感同身受到了因为父亲被迫卷入纷杂诉讼下的忿恨、无奈与疲惫。
西奥多终于从僵硬中回过神来,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