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是我那时的恋人送我的。”你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淡然地笑了。说起这些记忆,总觉得遥远得像是上辈子,“五年级,我们还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
“噢,听起来是个有点遗憾的故事。”黛妮可露出了理解的神情。
余光里,长桌另一边的德拉科依旧不为所动,仿佛你们谈论的事从头到尾都与他毫不相干。
你叹了口气,只恨自己太过清楚此刻心里最不该有的情绪就是失落。你到底还在期望什么?还是说,你只是无法接受“自己对德拉科已经不再重要”的事实?
要怪就怪自己动机不纯,也许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这场看不见筹码的博弈,你早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失陪了。”就在这时,对面的人站了起来。他说话的声音牵动着你的心弦,你一动不动却试图闯入那双冰凉的眼睛,于是毫无疑问地以失败告终。
“好的,我们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具体的庭审日期,你们等我通知就行。”黛妮可也随他站起身来。
“谢谢。”德拉科点头表示致意,“庄园周围有限制的魔法,我就不送了。”
等一下,我还有话想和你说——
桌上的录音笔仍在录制,你眼睁睁看着德拉科消失在大厅尽头,愣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今天真是辛苦你啦。”
黛妮可一边收拾文件,一边冲你笑道。她大概忘了麻瓜的录音笔要再按一下才会停止记录,顺手便将它揣进了口袋里。
而这短短几十秒钟,你的纠结似乎漫长过遇见德拉科以后的所有瞬间。
不管了,来都来了。
就算结果都一样,尝试表达过诉求总比往后每次想起来都觉得遗憾要好。
片刻后,你起身走到了黛妮可旁边,轻声询问道。
“证人是不是不能在庭审前和被告单独见面?”
你认为黛妮可会在第一时间义正严辞地告诉你是的,不料她只是侧过头看向了你,带着疑惑和好奇的目光,示意你继续往下说。
“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不知道为什么,黛妮可并不严肃的态度反倒让你心里没了底,但你依旧说了下去,语气是坚定的,可坦白说,你也不知道自己能和德拉科谈什么,也许你们之间确实已经无话可说。
“理论上来说是不被允许的。”黛妮可回以一个微笑,表情似乎在替你遗憾,“是非这一次不可吗?”
是的,你想道。
从今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