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被刺痛了手掌。
这种时候你才开始想念手套,虽然那些丝绸做的家伙根本坚持不到树丛顶端。
“德拉科,我现在要怎么办?”
“你能不能用脚勾住它?”德拉科走到了树下,“只要一下就行,然后换只脚踩过去。”
问题就在于你的脚够不着那块凸起,周围又没有可以抓牢的物体让自己利用惯性荡过去。你试着按他说的做,但接连两次都没有成功。
“我不行——”你求助地看向他,虽然现在离地面并没有多高,但脚底踩空的感觉还是令人有些胆战心惊。
“看你刚才的阵仗,我以为这会你都该坐在树顶了。”德拉科的嘴角弯起一个轻蔑的弧度,然而他说完便径直走到了你下方,带着一副像是要去赴死的表情。
“踩这里。”他扬了扬下巴,向你示意自己的肩膀。
“啊?”你看着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怎么,你是觉得你现在还有更好的选择?”德拉科抬起了头,五官被月光勾勒出锋利的线条,“如果你想用魔法,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你看着他足足愣了好几秒钟。
但凡此刻站在这里的是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你都不会如此震惊。
可你面前别无旁人,他的确是德拉科。
“那你——”两双眼睛对视着,你试图寻求一个肯定,“不许动。”
“放心,摔不死。”也许是从话里听出了你隐隐的忐忑,德拉科朝你伸出了手。
你不自然地吞咽了一下,他突然的举动让你已经难以分清此刻的紧张究竟来自哪里。
你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那是一种太过奇异的感觉,温热的掌心相对,你却像感受到橡树的纹理一样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和脉搏。
德拉科的手沉稳有力,在你从他肩膀经过时给了你极其安全的托举。
“不要离树干太远,尽量让自己贴着它。”他嘱咐道,“该松手的时候别犹豫。”
你侧过身体,凭借着这股力量蹬上了高处的树杈。
接下来的攀爬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你没忘记和他说了句谢谢,然后比刚才更加熟络地、手脚并用地,努力向上爬去。
一切渐入佳境,对明天的憧憬的确是随着愈发开阔的视野渐渐回到了你的身体里。当你成功站稳在目标的那根枝干上,你终于体会了到了德拉科说的足以“想象在天上飞”的感觉。
这和骑扫帚是两种全然不同的体验,骑着扫帚穿过夜空时,万家灯火尽收眼底,距离虽远,却仍令人身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