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分开她并拢的五指,就像他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让两只手紧紧相扣。
他们的身体靠向对方,奈礼蜷缩在他的身下,而他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从嘴唇,颈间,到锁骨再往下的地方,他逐渐找回属于他们的节奏,并且开始探索更多。
也许她仍然无法原谅他,甚至依旧恨他,可这和她需要他并不冲突——这是奈礼自己亲口说的。
因此他不必再假装对她的情感置若罔闻——她想要什么,他照做就是了。自己可以什么也不要,甘愿做她欢愉的工具,只要她能真的开心。
是否亏欠大概的确与这无关吧,她的开心一直都是他重要的事。
德拉科尽可能温柔地抚摸着她,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突然,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沾到了他的额角,于是他抬起头。
奈礼哭了。
德拉科浑身一僵。
“对不起,我——”他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语无伦次地向她道歉,尽管他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按照她的意愿进行得如此美好顺利,可奈礼此刻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