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这才发现他今晚的打扮有多帅气。
1999年4月1日
德拉科捡了一片爱心形状的树叶送给我。
我要拿来当书签。
1999年4月8日
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说西奥多最近在伦敦郊区开了一家咖啡店。
我问莱拉,你觉得这个消息靠谱吗?她说不知道,但感觉他是会在咖啡店里装几排落地书架的那种人。
说实话,每次想起西奥多都有种说不上来的落寞。
虽然上次见面时我说有机会可以一起出来坐坐,但事实是,我连他现在的联系方式都没有,除了众所周知的诺特庄园这一个确切地址。
但他一定不会住在那里。
非要联系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可以去问黛妮可,也可以让德拉科帮忙,但长大以后,很多事情到最后只剩下心里一句轻飘飘的“没有必要”。
人生好像就是要学会和不再同路的朋友告别,就算是那么契合的人。
其实仔细想来,我们的交情也实在浅薄,是我太想留住生命中每个阶段出现的朋友了。
1999年5月12日
没想到最后是上课的契机让我们重新来到了天文塔。
最后一节有教学内容的魔咒课,弗立维教授带我们到天文塔上实践高阶悬浮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