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信仰崩塌的,只有提尔扎德。除此之外,沙漠和雨林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点真相作为学者写出来也不怎么能让沙漠人信服。
除了增加雨林人的高傲。
……
赛诺发现这一行人新鲜热乎的踪迹的时候,二师兄(划掉)大家正要分行李。
主要是萨梅尔。
他说他要回图特摩斯建设绿洲,如果可能的话,也会把祭司陵的事情宣扬出去,消弭沙漠对雨林的仇恨。
提尔扎德眼睛都要瞪成乌鸡眼了,“你就这么把他放走吗?这种说辞一听就是糊弄人的,优菲可就是他杀死的!哲伯莱勒!”
哲伯莱勒沉默片刻,现实的记忆,和阿冲出现过的记忆不停交织,他和萨梅尔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得清的。
按理来说,他应该以现实为主,那些记忆虚无缥缈,可正如萨梅尔回图特摩斯的决定,他明白,他们还是被那个未来蛊惑了。
明冲的出现就像一个宣告。
那样的未来不是不可企及的。
婕德在沙漠与在雨林,都没有归宿,她是沙漠人与雨林人的孩子,在优菲死后,她回不了雨林,而他叛逃以后,婕德在沙漠也如同蜉蝣一般,塔尼特部族不是家,而图特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