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微微一笑,“呵呵,您的直觉果然非常敏锐。是的,我对这个小孩相当感兴趣。她身上有一种源于血脉的诅咒,所以——”
“听到这里差不多就够了啊,多托雷。”明冲不耐烦地摆摆手,凉凉地斜睨着多托雷,慢吞吞地伸手捏住他的脖子,“听我说一句,死掉的博士才是好博士。”
咔嚓!
好心将这个切片化作记忆和经验的本质,抛回漩涡通道,送他前往他原来的地方。明冲没有情绪地感叹,“回炉重造吧,多托雷。”
这回可不是什么搞笑的闪腰戏码,娜维娅眨眨眼,才想起现在是可以呼吸的,“坏人已经死了吗?”
“嗯……嗯。”明冲沉思片刻,点头,“如死。”
与克雷薇不同,佩露薇利很快就从被觊觎的警惕状态中恢复过来。
她挣脱克雷薇的怀抱,缓缓上前,双手握住明冲的手,低声说,“我不希望克雷薇成为我的血脉亲人。”
“佩佩……”克雷薇眼眸微闪。
“呃……啊!你是说诅咒是吧!”明冲看着小香菇,脑子突然灵光起来,“嗐!这算什么!我可是很厉害的,区区诅咒,什么痛苦都不会有的!”
佩露薇利思考了一下,半长的刘海在脸上投下阴影,抬头还想说什么,却被克雷薇拉回来,她拍着自己的胸口,掷地有声,“不是佩佩说的这样!”
“是我不愿意抛弃母亲大人的血脉!我已经知道大哥哥是好人了,也希望大哥哥不要换掉母亲的血,不管她再坏,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克雷薇定定地正视明冲的眼睛,四目相对,10岁大的小女孩眼里有坚定,有难过,有不舍,还有伤痛……
“……”
……就是这种情况才不好处理啊!
所以她们说的那个可恶的院长,居然是真的很会演戏啊。瞧瞧,对克雷薇三分好,演到她流泪。
痛苦面具.jpg
娜维娅和克洛琳德紧挨着默默凑过来,在多托雷出现后,就隐约意识到了明冲的不同寻常,以及这件事的复杂性、严重性,暂时不敢轻易开口。
关于唯一的亲人可能不是好货这种事……明冲能够理直气壮的关键在于,他的亲人愿意约束自己,可克雷薇的亲人不愿意。
“唉……”明冲率先移开视线,嘴上嘀咕了起来,“摇到这么个人也太不靠谱了,娜维娅,你不是来帮刺玫会招新的吗?你倒是开动一下你聪明的小脑瓜啊!”
“呼——”娜维娅舒了一口气,“太好了,大哥哥还没有放弃帮忙!”
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