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
长正先生也考虑过去掉[大踏鞴],将[浪里]作为前缀,不过他认为,踏鞴砂的革新变化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将他个人的名字,融入踏鞴砂,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然后,我就看到桂木非常感动地背了过去,说什么……长正先生总算了却了一桩夙愿。”倾奇者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他旅行时随身佩戴的[晶化骨髓]吊坠,握紧拳头,轻声开口,“是好事呢!”
许久没得到回应,心情稍有低落的倾奇者立刻抬头,就看到前方小摊上的明冲头也没回,兴致勃勃地朝他挥手。
“喂——藕崽!!你过来看看!我感觉这玩意儿超级有意思!”
倾奇者一愣,轻声叹气,缓缓露出一个轻松的笑,也是,阿冲本来就不爱听这种玩弄文字一样的东西。
“我来啦!”他步履轻松,“咦?这好像……是丹羽说过的俳句?”
小摊老板见到这有些眼熟的二人组合,和蔼地笑了,“哈哈哈!你这孩子懂得可真多啊!”
“不过在祈谒祭上,这些是[愿望诗笺]哦!只是有的人把许下的愿望,写成了俳句而已,哈哈,我们工匠也是有不少擅长文学的人才的!”老板说得相当自豪。
“怎么样?你们要不要试试?”
“要!”明冲当即自信点头。
答应的太快,让没怎么读书,光是看挂在水引上的、别人写的俳句就看花眼的倾奇者又是一惊。
怎么说呢,比起种花家古诗的格律,比起现代诗的情感,这种俳句又短又浅显。
写得好难度是有点高,但是写得特别差又不至于。
而且这种浸在[物哀]文化里的文学有点儿子堆砌词藻的毛病,哪怕明冲不会写,只要想几个生僻字丢进去,再编一编连起来。
——看看,这样水平就能赶上某位写“一片一片又一片”的、一生写了两万多首诗歌的高产诗人了。
嘿嘿嘿嘿!
明冲偷笑着拿起笔,随便写了几笔,“我写好啦!寓意不错,而且感觉脑子里都有声音了!”
速度快得让老板也有些惊讶,“很少见和你差不多速度的人呢!除了那些来之前就想好写什么的人……嗯,说不定你这孩子有很强的文学天分呢!”
“哼哼!当然是因为常常有祝福别人的心思啦!”明冲看着老板把[愿望诗笺]挂在最前方路人能看到的水引上,忍不住岔腰得瑟。
光是文学算什么,他本来就很好嘛!
倾奇者好奇地踱步上前,头纱上的铃铛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只一眼就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