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莱欧斯利在床上辗转反侧。然后他逐渐明白了,芙宁娜扶持私人组织的政策背后,一切的行为动机。
因为是正义之神,是所谓众水众方众律法的女王,所以哪怕执政水平与其地位远不相称,她也必须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
制作出谕示裁定枢机,并将审判权移交给大审判长,这大约是芙宁娜女士能做出来的最好的选择……
于是莱欧斯利认为,在芙宁娜女士有关私人组织的政策下,同时在前水神在任时期,便独立于整个枫丹的梅洛彼得堡,其内部状况如何要打一个问号。
将曾经那对养父母送进梅洛彼得堡的举动,并不足以审判他们的罪恶。
而,质疑这位看上去与其真实年龄并不相符的养母能力的同时,他也会思考,到时,摇摆在正义与私情之中的芙宁娜女士,究竟会不会为他陷入拧巴的情绪漩涡之中。
最后决心离开之时,他面对[芙宁娜小屋]中心的巨大表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唯独在这个地方,芙宁娜女士在莱欧斯利的眼中才更像是一位神明。
毫无疑问,芙宁娜女士的表现与莱欧斯利想象中的母亲形象相差甚远,然而莱欧斯利也并不清楚,真正的母子之间该如何相处。
在被美露莘警官欧菲妮小姐抓住之时,他不无遗憾地想,也许和芙宁娜女士的相处模式,就是真正适合他的母子关系。
莱欧斯利对于站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的记忆并没有多少,他只依稀记得一个残余的想法——这怎么不能说是某种程度上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
进入梅洛彼得堡以后,莱欧斯利莫名松了一口气,他开始乐观地想,结束掉曾经那对养父母带来的阴云以后,也许他和芙宁娜女士之间的母子缘分不会终结于此?
不过,这都是留给以后的自己,思考的问题了。
那个时期的他,每天除了挣特许券,为数不多的时间,便会想起芙宁娜女士。
而自从被人从逐影庭调到巡轨船上工作的爱贝尔小姐不知从哪里听说他的居所……或许该说是牢房地址(?)之后,便会隔三差五通过希格雯护士长送一些东西给他。
有时是魔术师塞萨尔变魔术时送给她的一只虹彩蔷薇;
有时是她工作时在家门口,海沫村时随手采的一只茉洁草;
有时是她下班经过德波大饭店时,购买的深夜限量小蛋糕……
不久之后,主动调离逐影庭的欧菲妮小姐。寄来了一封信件,简洁而诚恳地解释了爱贝尔小姐的意图。
信上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