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一丝疯狂。
原来这名身着深灰色道袍的男子就是百金坛坛主,决明子古凤翎。
古凤翎低眉颔首,“弟子遵命。”
“走吧,是时候去会一会穆望舒了。不知他闭关了六百年,可有什么长进。”说罢,鹤羽袍男子化作一股黑烟,向着三石城的方向飞去,古凤翎也跟了上去。
……
等送走了英娘和大郎夫妇,已经快到晚上了。阿双把一行人赶进屋子里,关起了门。她拿出两块打火石,互相摩擦,打出火花,然后燃起一根小的可怜的蜡烛。
阿双把蜡烛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避开蜡烛,从简陋的木架子上抱下一大捆柴草,铺在地上。
等阿双铺好草席,刚好到了晚上,外面一片黑。
“天黑了,你们今晚先在我的小屋里将就一晚上吧。”阿双对一行人说道。
宋玉琛问道:“为什么不直接走呢?我们修道之人一晚上不睡觉完全没有问题的。”
阿双叹气,她抬起蜡烛,呼气将其吹灭,“我知道,但是这里晚上不但黑,还危险。等到明天天亮一点我们再出发吧。”
在黑气遮天的血阴山,白天与黑夜分别不大。硬要说的话,那就是晚上的血阴山要更黑一些,在没有灯的情况下,是真的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凤朱明注意到阿双在铺完草席后就吹灭了蜡烛,外面也没有一户人家点蜡烛或者油灯,整个血阴山没有一丝光亮。
“大家晚上都不点灯的吗?”诸葛明鉴试探道,“这也太黑了吧。”
阿双解释道:“点了灯会引起邪修还有魔物的注意,所以大家晚上都不点灯,躲在草屋里呢。”
穆望舒拉着凤朱明靠着草屋墙边,掏出一块毯子放在地上,然后一只手把阿雪兔按进灵宠袋里,另一只手揽着凤朱明的腰和他一起坐下。凤朱明没想到穆望舒会突然伸手去揽他的腰,他整个人都靠到了穆望舒身上,要不是他反应及时,恐怕会直接摔倒。
凤朱明瞪了眼穆望舒,虽然周围黑漆漆的估计穆望舒也看不见。
‘这家伙……他到底是几个意思?’凤朱明靠着穆望舒紧实的胸膛,穆望舒身上传来的温度像是一把火,烧红了凤朱明的整张脸。
他拍拍穆望舒箍住他的手,示意穆望舒放开,穆望舒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手。
凤朱明坐直身子,然后抬手给穆望舒脑门上一个弹指。
穆望舒被弹得龇牙咧嘴,但碍于周围有人,只能闭嘴不发声。
阿双在屋子另一边看的发笑。她看够了穆望舒和凤朱明的无声互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