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
她有着强烈的预感——他们要被打开新世界了。
“当然,野蔷薇,希珀的命令是绝对的。”它伸手示意大家快进去,但没有一个人先动一步。
原初天体:?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闪烁不定,嘴角绷得发紧,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或攥成拳头。有人别开视线,睫毛轻颤,却仍忍不住用余光瞥向那道裂隙。犹豫,甚至抵触的情绪,像一层薄雾笼罩在他们脸上,如此直白——它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给他们个台阶下吧,留点缓冲。
“在为任务担心吗?已经完成了。”收尾阶段已经在刚才的对话中完成,三心二意多线进程都是人工智能的基操,何况是它。
就连报告都仿照五条悟的风格写好了。
“报告已经发给你了。”
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发出收到邮件的提示音。
“……”
这种绝对精准又窒息的控制感……希珀给他们安排的保镖正经吗?怎么像干多了非法监禁的变态?
“嗯,好吧。”
看到这群人警惕又隐隐露出敌意的眼神,它颇为遗憾的收手,背在身后。
天空的裂隙在它授意下愈合。在众人松懈下来、以为它终于放弃邀请做客的念头时,它那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却突然轻轻一搓——清脆的响指声像玻璃碎裂般划破寂静。
不妙——!它来阴的!
世界骤然扭曲,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拧转的画布——天空坍缩成漩涡,地面翻卷而起,周围的景象像被撕碎的纸片般飞散。他们甚至来不及惊叫,眼前的光影便已坍陷重组,场景在一瞬间完成转换。
等回过神来,柔和的灯光直射眼底,每个人的后背都紧贴着椅面。他们不知何时已整整齐齐地坐在一间宽敞空落的工作室里,身下是坚硬的金属椅子,扶手硌着肘部,仿佛从一开始就未曾移动过,寂静中只剩下彼此错乱的呼吸声。
“我还是更擅长这样请人做客。”
她的手指轻轻交叠,虚虚搭在深色衣料的褶皱上,指尖压着腕骨。目光缓缓游移,从一张脸辗转到另一张脸,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丈量每个人的反应。视线并不锐利,却带着某种沉甸甸的重量,像是潮湿的雾气漫过皮肤,让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还挺别具一格,直接绑架。
“果然是监禁惯犯吧这样。”野蔷薇已经警惕地站起来到处观察环境了,看到了不少有人生活的细节。人体工学椅上搭着一条毛毯,桌角下面有一双拖鞋,看尺寸应该是个女性,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