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肉,不轻不重地捏了又捏。
“不准睡,你还没吃药。”那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难受地皱眉。想躲,却挣不开,索性委屈地撇嘴,眼眶一热,立刻蓄起一层水光。
泪珠悬在睫毛上,可那人偏不松手,指腹甚至恶劣地蹭了蹭她发烫的软肉——
“……呜。”
真要哭了?
“快点,我是谁?回答就给你吃药。”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可五条悟却只是挑眉,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似的,指尖轻轻蹭过她湿漉漉的脸,将那温热的泪珠抹开。
“早跟你说了,哭也没用。”他低笑,指节蹭过她发红的眼尾,动作轻佻又恶劣。慢条斯理地擦掉她新涌出的泪水,指腹故意在她脸上多停留两秒,像是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委屈到不行。
“快点,回答我。”他凑近,气息拂过少女耳尖,嗓音耐心又温和。“你还想睡觉吗?。”
镜头外观影的五条老师不爽的啧了一声。希珀的哭脸可是稀有cg,这个小子懂不懂怎么哄人啊?不行他上了。
还有希珀,他不是教了她利用眼泪吗?不要随随便便就哭啊,不会是那种一哭起来就把要敲诈人这件事忘了的类型吧?
那……下次他也试试看好了。
她抽泣着,突然一口咬上五条悟的脸颊,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齿尖却已陷进他皮肉里。他疼得嘶了一声,却低笑着任由她撒气,直到她松口时在牙印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松口的瞬间用舌尖偷偷蹭了蹭刚刚咬出的牙印——
“悟。”
她认出来了,没有认错。102415个宇宙,在那么多个五条悟中,认出了自己的恋人。
“怎么认出来的?”凭借本能也好,记住特征也罢,他想听听来自恋人的解释。
就当是哄他好了。
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发丝蹭着他的皮肤,呼吸温热潮湿。
“因为——”声音闷在他肩头,缩成一声叹息,“能哭的地方,除了原初天体……”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每个字都拖得绵长,“只有悟这里了。”
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在暗示我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吗?
努力忍住自己的笑意,强撑着维持表面的冷淡。
不能笑,绝对不能在这时候笑出声——要是让她发现我这么好哄,以后还不得天天用这种话来拿捏我?
“该吃药了。”
单手拆开药盒,铝箔纸发出细微的脆响,另一只手却不得不一次次抵住少女歪倒过来的肩膀。她昏沉地靠着自己,发丝凌乱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