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面前,任何门锁都形同虚设。她若想进去,从来不会给人留下拒绝的余地。
就像他们初次见面聚餐时那样——自然而然地决定去他的房间,甚至没想过要征求他的同意。
“杵在那干嘛?进来。”希珀已经换掉鞋子进了房间,回头催促他。“悠仁已经同意了,动作快点处理好食材我们还能歇会儿。”
她径直走向厨房,脚步轻快得仿佛早已摸透这间陌生房间的每个角落——明明该是初次造访,却表现得比主人还熟稔。
这种渗透在生活细节中的掌控力才最令人毛骨悚然。所幸这群学生个个迟钝得惊人,不,他们都被希珀哄得团团转。这些笨蛋不会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睛里。
“……”
对不起。夏油杰在心里默默道了声歉,明知不该,他却依然选择成为共犯。这是希珀改不掉的小爱好,他只能帮忙打掩护了。
跟着希珀走进厨房,顺手带上门。本以为这个年纪的男生都不擅长料理食物,进入厨房后便打消了这个猜测。
目光扫过料理台时不由挑眉——分门别类的调料架,还算齐全的厨用电器,处处透着使用痕迹。有点意外,竟真会把厨房当回事,还打理的这么干净整洁。
希珀选中他的房间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习惯性地按烹饪顺序排列,分门别类码在料理台上,根茎类归左,叶菜靠右,肉类放在解冻盘里自然化开。
身旁传来玻璃瓶轻碰的脆响,余光里,希珀正逐一摇晃调味瓶确认余量,发梢随着动作扫过肩线。当流水声响起时,两人已默契地完成了所有前置工序——砧板微潮的反光里,倒映着并排摆放的刀具。
他们经常一同在厨房处理食材,对彼此的分工早就有了默契。无需言语,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完成位置交换。希珀挽起袖口时,他已经数好了需要几只蘸料碟。
唯有水流冲刷与碗碟相触的清脆声响填满厨房。数次的循环往复,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样的时刻——当外界喧嚣褪去,只余这规律而安宁的节奏,紧绷的神经便得以一寸寸舒展。
偶尔闲谈的只言片语穿插在手上的工作里,分享的趣事如同调味料,让枯燥的备菜过程变得轻快生动。料理台上的工作已不知不觉完成了大半。
这样愉快的配合,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关掉水龙头擦干手上的水分,注意到现在距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时间还早,看个电影再睡一觉都绰绰有余。”
“杰,挑个电影。”又自言自语道:“要不要准备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