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一片炼狱般的景象里。
原来这就是他离开后,世界崩坏的模样。
这是动用力量的代价,是他那个选择结出的苦涩果实。一步踏错,后续的每一步都坠入深渊,再无回头路。
“活地狱啊。”
他下意识想再次使用锚点降临扭转一切,周遭的空间传来凝滞的无力——次数已经冻结。
这才恍然想起,自己从希珀那里得到的权能本就残缺不全,使用时自然遍布限制。
只是这一次,他连回到过去的多余次数,都耗尽了。
他的身影刚在废墟上站稳,便立刻引来了咒术师的注意。
来人踉跄着走近,沾满血污的衣摆拖过碎石,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惫,声音里却裹着压抑不住的质问:“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呢?五条悟。”
为什么偏偏要在一切都尘埃落定、连挽回的余地都消失后才来?他们曾拼尽全力盼着六眼带来希望,可现在,整个咒术界都崩盘,他们早已不需要这份迟来的拯救了。
“嗯?你在说我?”男人偏头,漫不经心地低头看这个狼狈的咒术师——沾着血污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上,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疲惫,这张脸他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