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撒娇声,软乎乎的腔调裹着点不耐,和被关在门外、急得用爪子挠门的猫,没有区别。
“啧。”一只破坏力像狗的猫。
算下来,她进实验室已经11个小时。五条悟能一个人安静待这么久,倒真是辛苦他了。
是该吃饭了,正好顺便检查下他的学习进度。
拧开门锁,“咔”的轻响刚落,蹲在门口的男人不等她动作,就将人抱进怀里。下一秒又皱眉,不满她身上沾染的气息。
“嘶,好重的诅咒。”
敢嫌弃她?不想活了?
摘下护目镜别进口袋,接着反手回抱住他,故意把身上沾着的诅咒气息往他衣服上蹭,板着脸警告他,“注意你的言辞。”
“那你去洗个澡?”五条悟嗅着这不同于他过去接触的任何一种诅咒,它们散发异常甜美的气息,但这不能掩盖它们是致死诅咒的事实。
如此向她递出提议,话锋却一转,询问起她进食的味觉。“说起来,诅咒是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糖水味。
“美味,不管是吃还是喝,都是特级口感。”她答得轻描淡写,表情回味着进食的感受。
就算要被母亲吃掉,它们也懂怎么讨好——把自己揉成甜腻的糖霜,再裹上软绵的质感,把自己变成能让母亲食髓知味的顶级食材。
“和母亲融为一体,怎么不算是一种大圆满?”少女的眼睛扑闪,蓝汪汪的、闪亮又澄澈,就算说出如此悚然的话,也是可爱的。
“……”
这都是什么奇怪的口味。
在他眼里,那所谓的补糖剂就是裹着令人作呕粘稠感的黑泥,怎么看都和特级食材扯不上关系。
能波澜不惊把自己的孩子当糖水咽下去,希珀倒真是个好妈妈。
只是这种母子联系从来就不能用人类的逻辑去拆解得明白,毕竟那是诅咒嘛。
“别多想,它们和咒胎九相图不一样。”
换个通俗易懂的说法——“你能理解成……嗯,单性繁殖?”
松开五条悟走向冰箱,门被拉开时冷气裹着甜腻与食材的新鲜气息漫出来。希珀挑选着冷藏层里的食材,在脑子里搭配营养均衡的套餐,嘴上却没停。
“一群只会添乱的小东西,长的奇形怪状也就算了,还有脸叫我母亲……”
少女絮叨的模样,少了平日的冷清,多了烟火气——更像一个普通的、漂亮的、会对着食材碎碎念的女孩子。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她背影上,眼神慢慢软下来,他摩挲过左手无名指。
自己把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