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手机,跃跃欲试。
“……样本活性太低了,先给它解冻。拍吧。”希珀头也没抬,一边向系统列着指令清单,一边随口应允。
她早就料到把这两人带进来免不了一番折腾。
——她倒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她这位兢兢业业的实验助手显然没有。
毕竟,天才并不常来这里。
“太好了!保持别动——来,看镜头,1、2、3,茄子——!”五条悟兴高采烈地一手揽住机器人的机械臂,另一手勾过虎杖悠仁,迅速按下快门。
照片定格,画面中央的机器人正推着一车实验器材,而它头顶的电子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个委屈巴巴的哭脸颜文字。
t^t
——写满了生无可恋和被迫营业。
等她为系统分配完任务,估计那两人的好奇心也该发泄得差不多了。
实验助理安静地推着她所需的器械过来,逐一精准摆放,随时待命,准备为她递上接下来要用到的每一件工具与材料。
“悠仁,过来抽血。”她将采血和化验的工作交给助手,随即招手示意五条悟上前。
“悠仁体质特殊。作为宿傩的容器,目前他只能通过吞食手指获取咒力、成为咒术师。”她简洁地阐明现状,这才正式切入自己的设想。
“你也看到了,我的孩子同样属于诅咒的一种——或许它可以替代宿傩。”
五条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陷入沉思。
这提议初听疯狂,一个成功率几乎为零的实验雏形。可这又何尝不是走投无路时唯一的选择?仔细想来,也显出几分诡异的合理。
同是特级咒物,没道理诞生自这位天才手中的诅咒……会弱于宿傩。
——值得一试。
“从理论上说,生得术式同样可以通过样本复现并重塑。只要条件允许,悠仁未尝不能成为第二个宿傩。”
?晴天霹雳不为过。
一个宿傩就把日本玩成那样了,你还要人造一个,想统治世界吗?
希珀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实验结论。
可这番话中所蕴含的爆炸性信息,却在她那若无其事的口吻中被衬得如同临摹拓印般轻描淡写。
“……”
五条悟一时无言。
希珀,你确实是天才,但能不能别突然切换画风,变成那种毫不在意伦理边界的疯狂科学家啊?
“第二个宿傩”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妙好吗?
他默默盯着妻子,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