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爱又恨的,他到底干什么了?”太稀罕了,憎恨到这种地步却仍存爱意,扭曲,实在太扭曲了。
床上的人一句话不说,直接装死。
两人面面相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非常、极其严重。
而问题其实还可以更严重。
因为希珀闹了这么久,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直接开大。
“我爱你,■■。”
?谁?你说话怎么还自带消音的?
五条悟还在琢磨这完形填空究竟该填什么,人已经被原初天体一把拽离病床。
诶?发生什么了?它怎么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这么严肃?
“跑得真快,这么严肃做什么?”一道沙哑、慵懒又随性的声音响起。和希珀略有相似,却绝不是她的声音。
这又谁?
束缚带自发脱落,床上的人盘腿坐起,抬手揉捏脖颈上被针管扎过的地方,轻哼着撩起一缕头发,放在鼻尖嗅闻。
“嗯,是希珀的味道。”祂将发丝含进嘴里,方才因失控而产生的不满,似乎被这缕头发悄然安抚。
“……哪来的变态?”五条悟扭头问如临大敌的原初天体。这也太那个了,真是无所顾忌啊,用的还是希珀的身体。
“真失礼,没听见希珀说爱我吗?”与其说是少女,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更像是一位成年女性。
祂拈起那缕湿润的发丝扯出唇间,眼皮一撩,淡淡扫过他们。
“跟你们这种不被爱的东西没话可说。”祂真的很懂怎么精准踩人雷点。
啪——
垂在被子上的手当即甩在祂脸上。原初天体一言难尽地看着那只手,“希珀,你从哪个垃圾桶捡来的破烂?不嫌脏吗?”
拿回身体控制权后,希珀抽出时间擦拭那缕沾了口水的头发。她身形单薄,白发披散,始终沉默不语。
“别过来。”少女抬头看向五条悟,脸上的伤口早已痊愈,肌肤不见一丝疤痕。
“六眼,又是六眼,看看我啊宝宝。”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试图吸引她的注意。
“你怎么跟悠仁一样,身体里也住了个美食家?”动不动就冒出一张嘴,说些让人火大的话。
少女依旧沉默不语,唇边却一点点漾开似释然的笑容。五条悟没由来得感到一阵紧张,仿佛即将发生什么他绝不愿接受的事。
“人的贪婪,理应高于自身能力之上……是我狭隘了。”她说着两人完全听不懂的话,手掌一遍遍抚平衣服上的皱褶,声声叹息。
不妙。突然莫名其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