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躲进他的血肉之中。
躲避那虚无的侵蚀,逃避任性的责罚。
“嘶……很痛诶,轻一点,手劲怎么这么大。”听到他这样说,希珀立刻松开了手,垂落在床上。
失去可以依附的东西让她感到无措,指节微微弯曲,虚握成拳。
“想抱就抱嘛,有力气是好事。”他牵起她的手搭回自己肩上,轻拍她的后背,熟练地进行安抚。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心中歉疚,却又不知如何表达,于是只能格外配合。
她过去从不认为自己会做错什么,因此连对不起和补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只是安静地、听话地,任由他放肆。
他确实尽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体验美好得超乎想象。在亲密关系中,爱人的配合与信任如同猛药,是渴望的最佳催化剂。
妻子的身体属于丈夫,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是唯有他能够进退自如的殿堂。
“希珀,你没做错任何事。”
无需为此感到歉疚。
“你只要感到快乐就好。”
人生长长三万天,快乐一瞬,痛苦一瞬,理应去追寻那些让你真正畅快的事物——哪怕无人看好,哪怕无人陪同。
你的首选当是你自己,其次才是其他人。我也是如此。
“就享受此刻吧,希珀。”
就是现在,就是当下,就只有你和我。
在爱中沉溺吧,丢下一切与明天。与你共度的每一秒,都该是弥留之际所见的全部走马灯。
她的白发散落在床褥之上,额发被汗水浸湿,双眸沉入一片柔软的春水之中——那片冻结的蓝冰洋已然融化,化作细碎的浮冰。
她的嘴唇殷红柔软,如死亡的蜜糖,即便舔舐入腹,也仍觉不足。
她是最差劲的天使,是让老师最头疼的孩子,是任性妄为的恋人,是践踏真心的坏蛋。
她也是他缺失的一部分,如同亚当失而复得的肋骨。她是骨中之骨,肉中之肉,胜于一切,当之无愧。
“所以,我的意思是——要再来一次吗?”
他们本就该如此密不可分,天生一对,般配登对。
爱意的萌生,多半始于对方令人心动的容貌;而爱意的延续,却必然依靠真诚与坚持。
他们始终被彼此眼中的世界深深吸引。因此无论绕了多少弯路,她最终总会回到原点,回到他的面前。
而他一直蹲在原地静静等待,张开怀抱,随时准备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跑得快也不是坏事——因为快